不过, 傅瑶在无数次看冷艳优雅吃菜红唇小嘴后, 心痒痒的, 很想扑上去亲一口。
奈何自己的亲爹在。
当着老爹搞断袖什么的, 是万万不能的。
更何况, 自己还是已经出嫁的女儿,且出嫁对象是当朝皇帝。
好,想到那个皇帝,傅瑶瞬间没有食欲了。
唔, 又回到这个社会了,就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了。
“瑶瑶,怎么不吃?”
也就是在这私下场合, 且是女儿失踪很久再复得,他才会如此称呼, 如傅瑶小时候一样。
其实, 若是在公开场合,他是绝对没资格这样称呼女儿的。因为傅瑶已经不再是当初围在他膝边的女儿, 而是当朝皇后。
即便是在私下场合, 除非极特殊的情之所至, 否则他都是不会这么称呼傅瑶的。
人前人后,他从来尊称一声“皇后娘娘”,这是他的低调之处,也是他的聪明之处。他们傅家隆宠太盛,很容易引起君王的猜忌, 如果平时不注意,就很容易让皇帝多想啊。
傅瑶作为皇帝的妻子,身份已是国母,凌驾于任何臣子之上,这是君臣之别。如果他拎不清楚,人前人后真的这般亲昵称呼,只怕皇帝就要怀疑这天下是傅家的天下了。不然,为何一国之母还要被他唤乳名?
此时天高皇帝远,没有外人,又是宝贝女儿失而复得,这才忘了情。
而傅瑶听着,也是感动。
这称呼,许多年没听过了。
自从入宫,父亲就避嫌不再这么亲昵称呼自己了,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称呼她的官名,什么“傅才人”啊“傅昭仪”啊什么的。
这会子陡然听到这一声情不自禁的称呼,感情瞬间决堤。
她,真的好想回到小时候,在父母怀里撒娇,跟父母相依为命呢。
那时候,父亲还年少,母亲还窈窕,两人带着孩子,真正是一家三口。没有后来的那些姨娘,也没有后来的那么多弟弟妹妹,更没有入那个皇宫……那时候,是父母保护自己,父母就是自己的天。
可后来,从她入宫,一步一步往上走,就反过来了,不再是父母保护她,而是她护着父母。
其实,谁又知道,在她的内心里,还是住着那个童年傅瑶,企盼着有人能给自己遮风挡雨,企盼着父母的独特温存。
但,那也终究只是奢望,只能埋在心里。真实情况是,她每日要面对各种阴谋算计、后宫厮杀,稍有不慎,就会万劫不复。而她的父母,也已再不能对她有逾矩的亲昵,只能板着脸恭声道“千岁”。
没有人知道,每次她的亲生父母对她行礼,山呼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”的时候,她是什么心理。
千岁?
呵,没有爱情、没有友情,就连亲情也只能被压抑,就算自己真活到千岁又如何?还不是千年孤独?如此而已。
傅瑶揉了揉眼睛,装作是辣椒水进眼:“唔,没什么,辣椒水溅进眼里了。”
傅侯爷也看出了女儿在遮掩流泪,但也一如刚才傅瑶给他台阶一样,给了傅瑶台阶,没有较真,而是在那里认真等着:“那赶紧揉揉。揉完了继续吃点。等下我们还要赶很长的路。”
“赶很长的路?去哪?”
傅瑶不揉了,心里一“咯噔”。
“当然是回家看你娘啊。先回家看你娘,就跟皇上说是回家梳洗了,再齐齐整整去见皇上。”
皇上……
傅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正在这时,有属下求见:“侯爷,金砖已经准备好了,是现在抬进来么?”
“抬进来。”傅侯爷沉声。
在外人面前,他不再是当爹的模样。而是权倾朝野的傅侯。
“是。”
随着话音落地,几个人将箱子抬了进来。
沉沉的,满满两箱子。
“……”
傅瑶以前从来感觉不到自家的壕,因为已经习惯了。但现在过了快一年苦日子,感官就完全不同了。
黄金啊,满满两大箱啊!
自己就这么一个弱质女流,怎么拿得走啊?
傅侯爷显然还在“已经习惯”的状态,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指着那两个箱子:“乖女儿,都是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我知道都是给我的。但你让我怎么拿?
想到自己的弱质女流身份,突然想起身后的冷艳,她扭头看了看,给了冷艳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冷艳也回了一个眼神:“没问题。”的
作为天下第一高手,扛两箱黄金,还是没问题的。
傅瑶这才放心。
同时终于渐渐恢复了古代的认同感。
又想到自己将要办的大事,便对傅侯爷笑眯眯:“爹,你之前不是准备给我一摞银票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