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来到古代后, 明显感觉不同, 心态又渐渐回复自信, 开始以主动的姿态来拨弄冷艳。
若是冷艳仔细去品, 这拨弄里, 有着十分宠溺的意味。
不过,冷艳此时明显品不出来,因为她还纠结傅瑶的到处放电。
坦白说,作为一个刀头舔血的江湖人, 她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传统还是开放,她就是单纯不喜欢傅瑶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。
不,确切地说, 是跟别的任何人眉来眼去都不行,无论男女。
嗯, 也无论老少。
傅瑶就这样带着个小别扭去找美食。
作为很少出门的皇后, 傅瑶对这里也不是很熟,对于哪里有好吃的更是一无所知, 所以只能领着自己啊小别扭问人。
因为想吃好的, 所以往往特地找了个有钱公子哥儿问。
毕竟, 一分价钱一分货,不是说便宜的地方没好吃的,也不是说贵的地方东西一定好吃,但从概率上来说,本地著名酒楼里菜品好吃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, 而这,往往都不便宜。能经常跑著名酒楼,跑到能比较出优劣的,自然是有钱人。
而这个世界又不像六零年代,男女是完全不平等的。所以,有闲又有立场去酒楼的,基本都是男子。
有钱公子哥儿,是最好的求问对象。
当然,她还有别的想法。
只见她找了个明显有钱又风流的公子哥儿,依然是风情万种的姿态。
一遍路问下来,已经又刷了一次“魅力小试牛刀”副本,让那人欣然跪倒在石榴裙下,盛情邀约:“不如由在下做东,请两位姑娘去春风楼鉴定一番,如何?”
春风楼,即是他推荐的酒楼。
说是鉴定,极为客套,显然是风月老手。其实就是请她们吃饭罢了。
冷艳极为讨厌这种人。
确切地说,是讨厌傅瑶身边的这种人。
这油腔滑调的玩意,有什么资格靠近她家皇后?
她想也不想,一个眼神扫过去,杀意全开——
那人瞬间心凉。刚才还激动的情绪,已经完全回落。不止如此,甚至还感觉到深深的凉意。继而,甚至感觉到心胆俱裂,莫名恐惧。
一种死亡迫袭而来的恐惧。
“姑、姑娘,告、告辞!”
他结结巴巴跟傅瑶快速道别,然后像躲避鬼怪一样躲着冷艳离开。
只有冷艳知道:他躲避的,是死亡。
傅瑶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,无语:“你不该把他吓走的。”
冷艳回望傅瑶。
虽然还是面瘫,小眼神儿却一副受伤样儿。
傅瑶有些好笑,仍旧抚了抚她面颊:“你这样把所有男人都吓跑,谁来给我们付账啊。我们可是连最后的一两银子都没了。”
作为一个已经连全方位伺候男人都能接受的人,她并不介意稍微给点好脸色给这些金主,让他们请自己吃饭。
可,冷艳很介意。
最后一两银子都没了,呵呵,是啊。自己现在没银子,拿什么给皇后娘娘付账?
不能付账,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挡那些人。
“好,算了,既然你不高兴,我们就不去吃了,先回去。”
傅瑶见冷艳是真的不开心,也就没有再说别的,直接打算回去。
毕竟,跟吃相比,完全不用权衡,她都会选择冷艳。
只是,真的有点想念这个年代的美食啊——有香喷喷的红烧鸡、烧鹅、红烧肘子……还有清淡的各种小菜,以及美味可口又养身的汤品……
这一年来,在那个寡淡的世界,以她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厨艺,每天吃的真叫惨不忍睹。即便偶尔去古代打打牙祭,也是万年不变的烧烤、烧烤、烧烤……
尤其,刚刚在国营饭店吃了那碗寡淡的面后,她更想好好吃一顿真正的美食了。
不过,这一切,为了冷艳,可以忍。
然而,冷艳也看出她的食欲——那么明显写在脸上,想看不出来也难,拉住了她。
“怎么?”
傅瑶有些奇怪。
她们已经没钱了。
“我们去春风楼。”冷艳说。
“去春风楼?可是我们没银子结账啊。”
总不能去吃霸王餐。
这可是原则问题。
“很快就有了。”冷艳拉着傅瑶就往前走,边走边说。
“喂,你要干吗?去偷去抢也不行哦。”
这也是原则问题。
“放心,我不会。”冷艳一面说,一面拉着傅瑶快步走。
说是拉着,实际上等于是托着。
傅瑶的脚基本都离地了。
所以,这就跟冷艳用轻功带飞差不多。只不过因为街上人多,冷艳才没有带得很明显而已。
这样在外人看来,还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