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,董珠是一万分同意。
不管有没有脚步声的问题,她也会全力支持孙晓宁去做善事的。
确切地说,她希望喝了自己灵泉的人全都去做善事,做很多很多善事。这样他们就都能好好地活着。
所以,跟傅瑶一合计后,就想直接启程去县里,找孙晓宁去做善事。
但是,转念一想,自己出不去。
她可是出名的坏分子,现在正在劳动改造,压根就不能擅离职守。上次孙晓宁直接来她,已经算了不管不顾且擅用职权了——因为,按照正常程序,队里任何人想要去县里,都是要开介绍信的。
更何况,偶尔一次还好,可以说孙晓宁因为丈夫受伤昏迷才病急乱投医,但若反复接触,那就成孙晓宁和董珠这个坏分子交好了,说不定她就被连累了。
董珠自然是不想连累孙晓宁的。所以,她想了想,决定:“那还是冷艳你帮我走一趟,把我的话带到,让她各方面小心点。而且,一定一定,要做善事!”
冷艳点头:“好。”
就这样,冷艳第二天又去找朱茂青开介绍信,说是去县里看大伯和大伯娘。
朱茂青脸色有些复杂,欲言又止,却迟迟不肯办手续。
“朱叔叔你怎么了?有什么话就只管说。”
冷艳不是个能藏事的,直接就问了。
朱茂青想了想,还是坦白告诉她了:“艳啊,你现在最好别去你大伯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冷艳明显感觉到不是好事,声音也不自觉更冷了几分。
朱茂青没来由觉得有些寒意,不过也没多想,只为难地继续解释:“你爷奶和你叔叔婶婶都去了。那边怕是要大闹一场,你这样过去,只怕会有麻烦。”
有什么麻烦?
孙晓宁对自己有恩,人也不错,就算真有点麻烦,自己也该帮她消了。
见冷艳沉默不语,朱茂青以为她怯了,便赶紧劝:“好了,艳子,别想些有的没的,回去。”
“不,我还是要开介绍信。”冷艳面不改色地说。
朱茂青无奈: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听不明白?我跟你说,你爷奶和叔婶这次去,目的可不单纯。而且把你两个堂哥带去了,我看啊,这次是无论如何要让你大伯娘收一个干儿子的。你到时候去了,添乱。”
越是添乱,越要去。
这是冷艳的第一反应。总不能让孙晓宁独自去承受这些。
所以,更加没有犹豫,她催促:“朱叔叔,麻烦您帮我开了,我肯定是要去的。”
见孩子这么坚持,又想到孙晓宁以前对这孩子也不错,连学费都肯为她出,也就不再坚持了。
是啊,做人得有良心。孙晓宁对冷艳不错,冷艳是应该报答的。
横竖是他们一大家子的事,该怎么处理,总要有个了结。
想到曾经冷老太还来找自己,想阻止冷艳和傅瑶出去单过,而是让冷艳过祭给她的大伯,他就更加感慨了。
大印一戳,介绍信就算正式生效。
因为知道冷家人要去找孙晓宁麻烦,冷艳这次走得飞快,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来驭轻功。
不过还是依然晚了。
等她赶到的时候,冷家人已经将孙晓宁围了一圈,脸色都十分严肃。显然,在逼迫对方一件事。
而孙晓宁虽然脸色也不好,却依然是一副知性优雅的样子,只是因为照顾冷爱国,憔悴了不少。
冷艳二话不说,插进中间,护在孙晓宁面前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一看到她,所有人都是一怔,继而各自心情复杂。
冷老头和冷老太自然是心情复杂的。
这个家里,只有他们知道冷艳是帝王命格的事。没有人比他们更想让冷艳留在冷家。但是冷艳坚持要走,又有那么多人助攻,他们也确实没办法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们还没忘了尽最大的努力,苦思冥想,想出个让冷艳过祭到大儿子膝下的妙招,算是一箭双雕。然而冷艳当初死活不同意。
如今,如今在冷爱国家里看到这个突然闯入的丫头,心情很是复杂。
而冷家那两个叔叔和婶婶,内心戏应该也是蛮复杂的:谁都知道老大现在不行了,谁在现在过祭到他膝下,就表示能接替他的工作啊!
现在都流行“接替”,就是父亲退休后儿子顶上。
冷爱国以前在的可是厂长岗位,现在脑子已经不能用了,肯定不能再做厂长,只能走提前内退。这样,冷家就有了一个接替名额。
而这,也是他们这次居家来县城的原因。
人伤不能复生,不管怎样,总要先为好好活着的人打算。
冷爱国明显是不行了,那么,自然是要在两个孙子里选一个接班人。
冷家两个老的如是想。
确切地说,是冷家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