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倒是没啥, 只觉得今日这水清甜可口, 说不出的诱人。
喝完之后, 不止觉得不渴了, 还觉得整个人异常舒服。甚至, 身子都觉得轻便了些。
冷艳喝一口,却是眯起了眼睛,眼神如刀,射向董珠。
本能地, 她抬手就要打掉傅瑶的杯子。
奈何,她做扫尾工作回来得迟、而傅瑶见埋得差不多就先一步回来了,所以——这会儿, 傅瑶已经把那杯水全喝下了肚。
冷艳不再多想,当机立断抱起傅瑶就飞掠而出。
董珠吓一跳。
她虽然猜到那两个孩子不简单, 却没想到冷艳有如此鬼魅般的速度!
以前听人说冷艳抢收粮食时的事迹, 还以为是大家夸张。这会子亲见,只比传说的更加快!
冷艳将傅瑶打包抱至深山僻静处, 解释都来不及解释, 直接一掌推了过去——
傅瑶完全懵逼, 忍不住问:“喂,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完全说不出来了。因为一股热浪已经从冷艳的手心传来,在她体内翻腾。
“别说话。”冷艳边运内力边严肃嘱咐,“让我先把你体内的水逼出来。”
然而,逼不出来。
即便以冷艳的内力, 都依然逼不出来。
这不可能。
冷艳彻底震惊了。
她从走出暗卫营的那一天起,就一直是天下第一,一身内力更是独步江湖。这世上根本没有她逼不出来的毒。
但,此刻傅瑶的体内竟空空如也。
那水竟仿佛完全与人合为一体一般,完全不存在剥离。
要知道,不管是什么毒药,都是会被人体排斥的,不止因为它不是人体内的东西,也因为它对人体有害。
而人的身体,本身就会排外和自保。
正是因为人体排外自保,毒进入人体后是一直被排斥的,只要高手的内力强行干预,就能给直接逼出来。
按理,以冷艳这么雄霸的内力,很容易就能把毒逼出来了。
可现在,源源不断的内力进去,却发现不了敌人,无处着力——那毒,仿佛不存在一般。
这是什么毒?竟能这么快跟人的身体融合?!
冷艳无能为力,只能收了手。
傅瑶终于能说得出话了,吁了一口气:“你干嘛呀?好好的给我逼什么毒?”
“那杯水里有毒。”冷艳沉声说。
“什么?”傅瑶大吃一惊,“怎么会?!你确定?”
冷艳想了想:“我猜应该是。”
“猜?”傅瑶笑了,有些无语,“你想太多了,这是在六零年代,又不是我们那个世界,哪有人会下毒?这里连个懂武功的都没有好么?更不会有人动不动就下毒了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个世界挺安全的。换个角度来说,这里没有尔虞我诈,人活得踏实,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虽然条件艰苦点,但终究会过去。从董珠的科普里,她知道领导人是个真正的伟人,而那一批一起打江山的老首长,也各个不凡。相信,有他们坐镇,这国家终究会克服种种困难,越贵越好的。
但,这个世界的安全感,却是自己那个世界远远比不了的。
条件不好可以通过努力来改变,但一个国家的安全感,却是个人无法改变的。
所以,后者更为重要。
这个世界人人是平等的,起码明面上真的是平等的,没有人敢搞特殊,更没有人敢以权谋私,在这个环境下生活,是非常舒服的。起码,心态会平和很多。这也就怪不得:即便是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,大家也都热情饱满,对国家、对领导人,抱着无尽的拥护与热爱。
这种热情和热爱是发自内心的,不是从封建社会底层走过来的人,不会懂。
傅瑶虽然不是封建社会的底层,但是善于移情,对比之下也能理解。毕竟,对于几千年都不平等的社会,平等二字,太珍贵了。
尤其,这些农民在旧社会可是最底层的蚁民。
即便是对于傅瑶这种昔日的当权者,平等社会也依然难得。
因为,在旧社会,除非她是皇帝,否则再当权,上面都有更权威的人。比如,她就要永远取悦皇帝。
更何况,还有其他女人们的尔虞我诈各种陷害。
想到那些女人,傅瑶更是觉得这世界好了。
一来,没有了那些女人们当面姐妹背后死敌的恶毒算计,她连睡觉都安稳些。
二来,她本质也看不上女人间的斗来斗去。以前是没办法,现在在这个“女人顶半边天”的社会,她更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。
虽然还不能真正做到男女平权,但高层能喊出这样的口号,就已经对女性释放了最大的善意,代表将来会给女性越来越多的发展空间。
这些一想下来,觉得这个世界真的还是不错的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