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听说,那种事,只要有了第一次,之后就会很想的。”冷艳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。
“……”傅瑶彻底瞪大眼睛。什么情况?这种事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了?咳咳,不会尴尬么?好丢脸啊!
然而,冷艳却如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,道: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说任何话都没什么好顾忌的。”
“……”唔,好像是的。
这里只有她们两个。
刚迷糊着,冷艳又进一步:“要不要,属下来‘伺候’您?”
伺候?
傅瑶本能觉得这两个字不简单。
不自觉,后退了一步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冷艳的脸上看不出表情:“皇后娘娘伺候了那么久的皇上,难道真的不想反过来被人‘伺候’么?”
就算傅瑶再想欺骗自己,此刻也不能了。
而冷艳也根本不给她再自欺欺人的机会,直接欺身过来,用胳膊环住了她,让她退无可退。
并且,十二万分注意着傅瑶的表情。边盯着她边说:“娘娘,真的不想那种事么?”
傅瑶羞红了脸。
是的,这一刻,她内心不是恐惧,而是害羞。
冷艳说对了,那种事,其实有过之后就会想的。。对她而言,以前违心伺候皇帝的经历并不美好,也并不足以让她怀念,但这一刻,不知为何,她真的有些“想”了……不是想那个皇帝,而是想……某人那美到绝伦的纤长手指。
冷艳并不擅长察言观色。但即便再不擅长,此刻对着傅瑶那么明显的神情,也已经能判断出她的心思了。
毕竟,真正把一个人放在心里,就不难解读她的神色。更何况,冷艳早已以暗卫之身份在暗处观察了这位皇后娘娘许久,从她的违心承欢,到她的真实厌恶,以及她一个人洗澡时的怡然自得,甚至独自揽镜而顾时的自恋……冷艳都一一尽收眼底。
此刻,冷艳百分百读懂了傅瑶的神色。
于是,再不犹豫,直接欺身过去,凑上红唇,轻轻对上了傅瑶的两片柔软……
冷艳的唇很冷,而傅瑶的唇很暖。两人相碰的那一刻,彼此都是一震,继而沉沦……
身体在这一刻无比诚实。两人都闭上眼睛,品味着对方的温度。
冷艳的唇凉凉的,傅瑶尝起来很舒服。
傅瑶的唇暖暖的,熨帖着冷艳的神经。
前所未有的美好,让两人都有些飘飘然。而傅瑶,不止没有抗拒,甚至还情不自禁开始扳着冷艳的肩,摆出进一步索取状态……
于是冷艳也就毫不客气,环着傅瑶的手分开——左手微微用力,便将傅瑶紧紧拉入怀中;而右手,已经准确无比地找到某处,一指戳下。
“啊——”
傅瑶信息量极大的一声叫,撕破了两人间最后的遮掩。
从此,暗卫不用再偷/窥皇后的出浴光。
而皇后,也不用再对着暗卫握剑的手指发痴。
她就是她的光。
而她的手指,成了刺向她yu望的剑。
穿越时空,山谷旖旎。
两人在最神奇的地方,度过了最美好的一夜。
第二天起来,两人才重新回到六零世界。六零世界还是半夜,刚好来得及再补点回笼觉,所以冷艳去上工时并没有黑眼圈。
不过,却所有人都看出她的不正常。
太不正常了!
她、她、她,居然笑了!!
那种含着春风的微笑,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——啥情况?
就连远远注意着孙女的冷老太都有些吃惊了。随即叹了口气。看来,那丫头真的很喜欢跟傅瑶在一起呢。这才去新房子单过一天,就开心成那样的了。
别人不知道冷艳,她却是知道的:天生的面瘫,没有任何表情。即便是当初落地,都没哭过。
她原本还怕婴儿落地不哭,只怕是活不成,谁知这孩子只哼哼两下,就淡定活下来了。
而后来那神婆说起孩子的帝王命格,她才懂了:帝王命格啊,那可不是没表情嘛!不然人家咋说皇帝是“天威难测”呢。
这才接受了下来。
谁知,她接受了七八年,这孩子居然能笑了……
傅家那丫头,也不知有什么魔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