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除了每次王招娣出去听到张红梅被批斗的事, 总会唉声叹气而归。
不过这并不影响傅瑶。
因为自从上次傅国庆表明态度, 王招娣就不敢再因为娘家的人事打骂傅瑶了, 只是用眼睛狠狠瞪傅瑶, 眼神里的仇恨浓得都快滴出来。
被眼睛瞪并不会少块肉, 傅瑶不在意。但是,这眼神太过恶毒,让傅瑶心里毛毛的。她在女人堆里拼杀,自然知道“最毒女人心”的道理。当一个女人用这么恶毒的眼神望着你, 你还是小心为妙。
所以,她觉得还是要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家。
更何况,以王招娣的蠢, 将来肯定要出事。傅瑶可不想被那蠢女人连累。
等到生活渐渐重新平定下来,傅瑶就又去见了冷艳。
这次, 还没走到冷家, 就在半路遇到了冷艳。
原来两人心有灵犀,冷艳也打算来找她。
两人相视一笑, 手拉手去了幽谧小树林。
这一次, 是傅瑶先伸的手。因为天气渐冷, 她留恋冷艳手心的温度。
冷艳不知傅瑶的心思,只见对方伸出手来拉自己,立刻心神荡漾了。
保持着脸上万年不变的面瘫,冷艳僵硬着手,拉住了那早已心仪的手儿。
傅瑶的手被握了半天, 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温暖的内力,有些失落,也有些奇怪。想抽回来却又觉得不合适,想要明说却又说不出口,只能继续让她冷冰冰握着。
握着握着,傅瑶心里渐渐也有了些异样……
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,让傅瑶心里虚虚的。
她总感觉对冷艳渐渐有种奇怪的感觉,这感觉,从未有过,却,一直听说过。
在闺阁中的时候,傅瑶也不是没看过闲书的,书中的才子佳人各种缠绵,她也是知道的。但,因为她要配的男人是皇帝,所以一直都把心思花在怎么取悦对方身上,从来不敢真的投入去体验那种感觉。
所以,在外人眼里,她宠冠后宫,是皇帝挚爱。
可她自己,却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。
而现在,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冷艳这里,有那种感觉。
这发现让她心里毛毛的。
“到了,我们开始。”
找到极为隐蔽的安静场所,冷静便率先盘腿坐下,然后拽傅瑶。
傅瑶也收回思绪,专心以意念穿越。
那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。那座山还是那座山。
这一次,冷艳仍旧先烤了野味来喂饱傅瑶的肚子,然后扣了几只老鼠做人质,让别的老鼠去山下搬粮食。
并且,这次她将粮食带了回去。
粮食并不多,所有老鼠搬的加在一起,也不过一斤大米。
傅瑶叹息:“按这个速度,凑够粮食还要大半年呢。”
那个傅家,她是一天也不想呆了。
那个王招娣,是个彻底没救的蠢货。被娘家人坑成那样,甚至被娘家兄弟打,都还不肯死心,不止牵挂关心张红梅,还牵挂王家人的口粮问题,天天唉声叹气跟自己要死了一样。
尤其过分的是,她把一切事情都归咎于傅瑶,觉得是傅瑶引出了那么多事,如果没有傅瑶,张红梅早就把粮食挑回家了,王家上下肯定对自己各种感恩,又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?
原本该其乐融融的感情,全被傅瑶毁了。
对于有这种变态思想的母亲,傅瑶只想越快离开越好。
冷艳听出傅瑶急着离开傅家,以为对方是急着想跟自己在一起过小日子,内心十分高兴。只是面上没有表示,嘴里却不停献计献策:“那这样,我可以发动别的飞禽走兽也去山下搬粮。不是只有老鼠才能偷粮食的,别的飞禽走兽也可以,只是它们平时自己不会去而已。”
不吃自然不会去搬,但,如果是被人胁迫,那就不一样了。
傅瑶也想到这一层,眼睛一亮:“是了,你既然可以让老鼠帮忙搬粮,当然也可以让别的飞禽走兽帮忙搬粮。我怎么没想到?”
冷艳的面瘫脸明亮了几分。
“好,好,那我们这次先回去,下次再回来发动所有飞禽走兽去搬粮食。”傅瑶无比兴奋。
很快,她就可以离开傅家了。
“是。”
冷艳也是兴奋的。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。
当天,冷艳就带着那一斤粮食回家
这是傅瑶教她的:这些东西要先过明路。
只有过了明路,冷家人才不会生疑,别人也才不会生疑。
永远不要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探询的异类。因为你一个人,永远抵挡不住一群人的探询眼光。
——这是傅瑶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之一。
而冷艳,对傅瑶的话,不止言听计从,还坚信不疑。
“奶,这是我今天掏老鼠窝发现的粮食,”
现在掏老鼠窝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