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暗卫这一行,经常饱一顿饿一顿,有跟踪任务时几天几夜不吃饭也正常。所以对食物尤其珍视。在烤鸡的时候,那是相当认真的!
傅瑶当然也没闲着。她在吃冷艳摘回来的小红果。
这果子她没见过,没想到却很好吃。
试尝了一颗,她立刻开始一颗接一颗了。
当然,作为一个标准淑女,她的动作十分优雅……呃,只是优雅得很快速、很快速。。
不一会儿,冷艳兜里的小红果便被她>
优雅地全吃完了。
冷艳:……
此时的傅瑶还是皇后的思维,没觉得自己吃完了人家辛苦摘来的所有果子有什么不对。
侍卫嘛,当然一切都是为了主子。别说这点果子了,就算是为主子付出生命,也是分内之事。
她说的原是没错的。
只是,她并不知道:此时的她们,已经再不是原来的她们,也就不是原来的关系。
不过很快,就有人来教她重新学做人了。
随着冷艳往火里一点点加柴,野鸡的香味已经越来越浓郁。
若不是冷艳是个心性极为坚韧之人,只怕此刻就已经直接把半熟的野鸡放进嘴里了。
傅瑶倒是并不坚韧,她蛮贪图享受的。只是刚刚吃了一肚子红果,现在小肚肚一动都能感觉到果肉在里面晃荡,想扑过去吃野鸡也有心无力。
既然如此,两人就一直等呗。
冷艳等鸡熟。
傅瑶等消食。
等着等着,野鸡还没完全熟呢,一伙人上山来了。
傅瑶原本以为是刺客,但细一看,发现那些人打扮都很奇怪,手中并没有拿刀剑,而是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有个东西她认识,跟她以前做姑娘时休闲种花的小花锄很像,只是大了不少,应该也是把锄头。
这些人是谁?
来这干啥的?
她正茫然着,一个年轻女人冲上前来,一把拎住傅瑶的耳朵,咬牙切齿:“我说怎么来挖野菜就不见人呢,原来躲起来偷偷吃肉呢!你个黑心肝的东西,吃吃吃!就知道自己吃独食!你那几个兄弟可怜见的天天挨饿,你还在这偷吃独食!”
她面色咬牙切齿恶狠狠,手上力道也不含糊,那一拧是实打实的用力。
傅瑶哪吃过这种苦?
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个七岁的孩子,更加娇嫩不受力。当下就给拧得眼泪水冒出来了。
尼玛好疼!!
“大胆!竟敢对本宫无礼!你不要命了?!”从小受过贵族培训的就是不一样,关键时刻还能端住架子,释放威压。
然而——
再度用力一拧。
“……”傅瑶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。
疼!
这是哪里?爹娘我想回家。
“你个死丫头说什么胡话?自己吃独食不想着家里,还给我胡言乱语打岔!你说你一个丫头片子,还想吃肉!看我不打死你!”
年轻女子说着,直接揪着傅瑶的耳朵把她提到身前,然后按了下去,抬手就——打屁股。
“你是何人?敢这样羞辱本宫?!”傅瑶万分震惊,蹬着小短腿挣扎,“你放开本宫!放开!信不信本宫诛你九族啊!啊!啊好疼!啊呜!呜呜呜~~~~~~~”
终于,七岁的小皇后屈服在了庄稼女的巴掌下。
“呜呜呜~~~~~~~”七岁小皇后哭天抹泪甩胳膊蹬腿,突然撞见一副看戏表情的冷艳,“喂,你还在那看着干吗?快护驾!快护驾啊!啊!啊呜呜呜~~~~”
冷艳:“你确定?”
傅瑶已经疼得除了哭说不出别的话来,只能拼命点头。
冷艳飞起一脚。
那个年轻农妇“哎哟”一声,跌了开去。
然后躺在地上哼唧。
与此同时,她手一松,傅瑶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,堪堪啃了一嘴泥。
“呸瑶嫌弃地吐完嘴里的泥,揉着被打疼的屁股,以绝快的速度一瘸一拐优雅地躲到了冷艳的后面(天知道她是怎么完成这一套动作的,只能说接受过贵族训练的就是不一样)。
“小艳,跟奶奶回家。”
一个精干的老妇上前,一手拉着冷艳,一手拿起两只烤得九成熟的野鸡,就要走。
“鸡!我的野鸡!”被冷艳踹飞的女人原本闷着头哼唧,这会子一见对方要拿走野鸡,立刻不要命般扑了过来。不过冷艳踢的那一脚实在挺疼的,一个站立不稳又摔了,却不忘死死拽住老妇人的裤腿,“把我们家野鸡放下!”
“你们家的?”冷老太气笑了,“你可看清楚,那野鸡是我孙女在烤的!关你啥事?”
看样子,的确是这样。
不过,那年轻女人如果讲理,就不会打傅瑶撒泼了。
“那是你孙女帮我家瑶瑶烤的!没看我们瑶瑶等在那么!”接触到冷老太的冷眼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