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她听到身前有人说话,连忙吓得停止了哭泣,接着她便见到几个人向自己走来,她先是感到欢喜,还以为是妈妈来接自己了,当她发现这几个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的时候,她的哭声更大了。
“妈妈!妈妈!”
随着她哭声的放大,下面的雨也下的更大了。
帝灾早就被她的哭声震得躲到一边,此时见到这人向猪猪走去,大吼一声,就向来人扑去,可是身体还在半空,只见走在前面的那男把手一指,就有一个冰块牢牢冻住了它,它于是不能再动,摔在了土云上。
来人一共有四个人,前面两个一男一女,那男的长相俊美,体态修长,举止文雅,女的仪态万方,靓丽端庄;后面两人明显是下人,每人手里各提着一个不同于人间的精美灯笼,这灯笼把周围的暮色驱赶得一干二净。
那女的径直向猪猪走去,边走边说:“这是谁家的孩子,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?”
后面提灯笼的人说:“估计是哪个神仙走丢的孩子吧。”
在他们的概念里,人间的孩子又怎么能够来到云上呢。
猪猪见帝灾被他们“打死”了,又向自己走来,就想爬起来逃跑,可是因为太恐惧,还没爬起来就又一屁股坐倒在云上,于是她只好大声哭泣,好像要用这哭声把来人吓走似的。
可是来人并不害怕她的“哭功”,那女的还把她抱在了怀里,不过她似乎没有恶意,抱着猪猪一边摇晃一边安慰起她来。可是猪猪不管这些,只是闭上眼睛,扯着嗓子哭。那哭声惹来的雨让下面的海平线都上升了十几米。
当那女的走过来的时候,那男的一直停留在被冻住的帝灾那里,此时只听他对那女的说:
“蓝妹,你快来看,这只帝灾像不像我三哥之前养的那只。”
那女的走过去,接着灯笼的明光看去,因为隔着冰块看不太清,就对男的说:“你把它解开我看看。”
那男的于是让那女的离远点,手一挥,帝灾身上的冰块就化成了水,流泻了下去。帝灾被冰块冻得全身哆嗦不已,好不容易站起来,见猪猪被人挟持着,正在大哭,便嘴里发出愤怒得呜呜声,要向那女的冲去,可是那女的这时已经认出了它,大叫一声“大拇指”,帝灾听这声音熟悉,在灯光下仔细看去,也认出了这个女的,欢欣的跑过来,用头乱噌那女的不已。那男的也挥了挥说:“大拇指,还认得我吗?”
大拇指狐疑地看了看他,也记起来了,向那男的叫了一声,那男的走过去,它仰着头舔起那男的手。
那女的翻着大拇指的鬃毛说:“确实是大拇指,你看这白毛。”
那男的说:“可是这帝灾在我们皇宫的时候就被人抢走了,它现在怎么会在这,这个女孩又是谁呢?”
两人的目光又都转移到了猪猪身上。
“你在哪住?你妈妈是谁?”那女的问。
这时,猪猪眼见帝灾见了这对男女像是见到熟人一般,已经停止了哭泣,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惊诧,一会看看这个,一会看看那个,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那两个拿灯笼的人身上,只见灯笼的光从下至上照到他们脸上,那脸和人类的脸差别很大,猪猪看到他们,刚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。
那女的看到这种情况,便让那两个拿灯笼的走远点,见猪猪还不停地抽泣着望着他们,又让他们背过脸去,然后又问:“嗯?你在哪住?你爸爸妈妈呢?你告诉我们我们好送你回去啊。”
猪猪听到问起妈妈,触起伤心事,哽咽道:“妈妈……被坏人抓走了。”
听到她这委屈的声音,任何人都会起怜惜同情之心的。
“是谁这么坏呀!竟然把你妈妈抓走!你告诉哥哥姐姐,哥哥和姐姐帮你打那坏人去。”
猪猪对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那男的插口问:
“你妈妈叫什么你总知道吧?”
“梅西!”猪猪道。
“梅西?”
那男的想了想,突然激动地一步走上前来,问道:“是美夕吗?”
猪猪被吓得打了个机灵,她害怕地看着那男的,又发音不清地重复了一遍:“梅西。”
那男的激动无比地说:“那你爸爸叫什么?是不是叫林清浊?”
那女的问:“美夕是谁?”
那男的回道:“美夕是云水国的公主,是我三哥指腹为婚的未婚妻。”
那女的听了这话,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变了变,但她很快把这种变化掩藏勒起来。
那男的压印着激动说:“乖别怕!告诉叔叔,你爸爸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