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兄弟,你怎么也在这?”林清浊小声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
姓古的兄弟把林清浊带到一处无人的桥边。林清浊慌忙问道:“其他兄弟呢?”
古兄弟道:“大多都战士了,有些受伤的都被压到天上去了,也许有几个逃出去了吧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帮主呢?”
古兄弟叹了口气道:“死了!尸体昨天就被运走了。”
林清浊心中犹如浇了一盆冷水,他一掌打掉桥上的石狮,痛苦地叫道:“都怪我!”
古兄弟道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停了一会又道:“听说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警钟帮,我打算投奔到那里去,你去吗?”
听不到林清浊的答复,古兄弟又道:“那我走了,以后你如果没地方去,可以到那里找我。”
说完便带上竹帽离开了。
林清浊独自在桥上自怨自恨了好久,后来当暮色降下来,暮色中西天还有一片红霞的时候,林清浊振作了起来,他想:
“古兄弟说好些兄弟被抓到天庭去了,我现在就要上去把他们就出来,说不定这些人中还有五弟野力等人呢。——而且,而且我还可以去找我母亲,把她也一并救下来。”
想到这里,林清浊心中又充满了动力,他往上一跃,直直地向天上飞去。
等林清浊来到天门外的时候,天已经黑下来了。远远看去,天门两边的两个夜明珠犹如太阳和月亮,把周围方圆几里的地方都照的请清清楚楚,林清浊躲在云雾里才没有被发现。
可是与这两颗夜明珠相比,另外的光却更惹人注意,那就是天门两边弯曲向上的石龙,此时它们的四支眼睛一起发起红光来,让人觉得既威严又恐怖。
几个膀大腰圆威风凛凛的天将在天门两边站立着,其中一个似乎向另一个问道:
“现在可以关门了吧?”
另一个看了看天色道:“再等等!”
林清浊知道不能再耽搁了,便浑身往外一用力,把全身变白,然后操纵着周围的云雾向天门扑去,几个门将看到有大批云雾袭来,正不知怎么回事,林清浊已绕过他们向里面纵去,眼看就要进入里面,突然只听两声狂啸,门边的那两天巨龙竟从石化的状态恢复成了真龙,低下头来咬下来,还好林清浊躲躲闪得快,冲到里面去了。
云雾渐渐散去的时候,林清浊已经到了天庭里面,两天巨龙又恢复成了石化状态,几个天将面面相觑,一个个都在发呆悚惧,搞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,末了,一个天将安慰其他人道:
“我想没什么事,肯定是风把云雾吹过来的。”
其余人也点头唯唯,但是心里都在打鼓。
与上次到这里相比,现在夜的天庭却是另一番景象,路边的每一棵树都结满了果实,只不过这些果实似乎不是吃的,因为他们都一起散发着明亮而芳香的明光来。
在它们的照耀下,路上飘卷的云雾像软雪一样的美,在这些树下面,行走着很多身着奇装异服的神仙,他们似乎都是晚饭后出来散步的。
他们虽然在说笑,但是声音却都不大,像是人间的窃窃私语,悠扬轻松的古琴身丛云雾中飘了出来。
不时有骑着龙或凤或帝灾或是别的叫不出名字的人从天上飞过,向隐约在夜色里的远山飞去了。
林清浊小心避开这些人,抓住一个天兵,把他带到暗处,问他昨天抓来的侠汇邦兄弟现在关在哪里,那个天兵告诉林清浊那些人都在刑房部,并告给了林清浊怎么去的路线。
林清浊把他打晕丢进身后暗黑的竹林里,然后向刑房部窜去。
等到了刑房部,林清浊小心避开门口守卫,进到里面,巡查牢房的人正在吃饭,林清浊很轻易地就溜到了里面,可是里面牢房太多,林清浊转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哪一间里关押着自己的兄弟,踌躇了一会,终于又走了出来,走到天兵们正在吃饭的房间门口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有个天兵看到林清浊,起身说道。别的人闻言也都看过来,就在这时,林清浊左掌一推,一股巨风便向这些天兵冲去。
整个屋子立即灌满了风,桌子椅子碗筷勺碟一起飞舞了起来,那些天兵连叫也没有来得及叫一声,就被吹得飞了起来,有的撞在墙壁上摔下来,有的从地上一直滚到墙根。
林清浊的左掌刚一放下,身形就纵了过去,云精刀连挥,这些被吹得晕头转向的天兵就已赴了黄泉。林清浊只留下最后一个不杀,让他带自己到了关押帮派兄弟的地方。
当打开那间牢房,林清浊果然看到里面关押的都是自己认识的兄弟,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里面并没有林闪风等人。
林清浊向那狱卒喝问道:“那个女的关在哪里?就是前几天被你们绑在人间的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