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我也想去看看!”
林继力循声看去,只见说话的正是林清浊。
林继力还没回答,只听另一个声音说道:
“父皇,我也想跟着三哥去看看。”
这是林风。
林继力沉吟了一下,说:“去也可以!但一切都要听将军调度,不可肆意妄为!”
林清浊和林风一听,心中大喜,慌忙答应。
到了第二天,众人就要出发,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林风的影子,后来他终于无精打采地来了,他告诉林清浊他去不了了。
原来林风的母亲自从上次狩猎比赛结束后,看到死的死,伤的伤的,非常惶恐,害怕儿子也有什么闪失,便不准他和林清浊一起去,偏偏林风又是个极孝顺的人,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,因此虽然他自己很不情愿,也只好放弃了出去的打算。
没办法,林清浊只好劝慰了他一番,然后带着野力,和一批将士出发了。
皇宫周边地区并没有什么灾情,再加上林清浊难得呼吸到宫外的空气,因此前几天他都非常高兴。
可是走离皇宫几十里的时候,所看到的“风景”就很不一样了,土地开始干裂,河流开始干涸,庄稼开始枯萎;再往前走两天,路边就出现了干瘦的像黒木头一样的东西,走近一看,竟全是因干渴而死的人。越往前走,路边死的人越多,有时他们发现有的村庄竟然没有发现一个活人。
不过也有特殊的地方,有那么两天,他们经过的地方虽然干旱,百姓们渴死的却很少,问他们原因,都说是受到了一些白衣蒙面人的帮助;问他们那些人是谁,百姓们,百姓们却警惕地缄口不言了,这让林清浊非常纳闷。
在行军用的水就要用完的时候,林清浊等人到了第一个目的地——万店城。
据上奏的大臣说,这个地方每天都有想冲进城里的人,可是城里的水也已不够,原本数口百年不干的古井,大都也已见了底,把这些和外面的人说他们根本就不信,涌来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合起火来一起攻城,好多次城墙都差点被他们攻破。
上奏的大臣说得一点不错,还没有到万店城,远远就看到城外集满了难以计数的人。将士们停下来,商议了一下,决定硬闯过去。可是他们刚往前冲了没多久,就被手拿枪棒的百姓围住了。将士们只好拔出刀剑,边左右砍杀,边催动马匹。
然而人实在太多了,而且他们似乎都觉得车上有水,不要命地冲过来,很多将士都或被打死或被打伤了。林清浊见车子无法前行,只好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刚一出来,就有很多枪棒迎面向他打来,林清浊知道百姓们都是被逼到绝路才这样做的,因此他并没有下杀手,而只是把他们向一边打开。
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根本驱赶不尽,林清浊等人只好抛下辎重,向城中闯去,好在没有辎重的他们百姓并不怎样追赶,再加上城里有将士出来接应,他们很快到了城里。
刚到城里,就看到一群人快步向这边走来,为首一人身穿官服,四五十岁年纪,留着齐胸的大胡子。走到林清浊面前他们慌忙跪了下去,留着大胡子的那人说道:
“不知殿下莅临,有失远迎,让殿下受惊了。”
林清浊扶起他,想了想,登上了城墙。刚才看的不怎么仔细,现在登高望远,只见城外简直就是人的海洋。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完全被人群淹没,载水的马车被推翻在地,水缸那里围满了争抢的人,马匹也被砍倒了——林清浊刚开始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围在马匹周围,凝神一看,才发现他们是在吸食马血。林清浊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干旱的?”林清浊问。
大胡子官员说:“回殿下,是几个月前,具体几个月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现在城里还有多少水?还够喝多久?”林清浊又问。
大胡子官员回道:“现在的水不多了,最多还够城里的人喝一个月左右。”
林清浊说:“水源在哪里?你带我去看看!”
大胡子官员说:“殿下舟车劳顿,不如先休息一下,等明天再看不迟。”
“我不累!现在就去看。”
大胡子官员于是带林清浊去看了几处水源,水果然不多了。
吃晚饭的时候,大胡子官员见林清浊愁眉不展,料想是因为水的事,便劝道:
“殿下放心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向天神祈雨的人,陛下洪福齐天,相信要不了多久天帝就会广施恩惠,普降甘霖了。”
林清浊说:“没用的!宫中现在也在祈雨,我走了一路,一路上的百姓也都在祈雨,上面的要是想下早就下了。现在不能把希望放在他们那。——我问你,除了让天神下雨这条路,还有没有别的让百姓喝上水的方法?”
大胡子官员想了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