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那封符,自己一揭,金响就从汾水鼎中逃了出来。看来,自己这左掌已经成了封妖掌了。
“哈哈哈,小福呀,你知道吗?我小的时候,家里穷,没有什么肉吃,我爷爷便去山洞熏蝙蝠回来,帮我烤了来吃。”马初阳心中大定,“那滋味呀,到现在还令人难忘。”
“好好好,真是死到临头,还不自知,我要一刀一刀地剐了你,不仅饮你的血,还要吃肉片。”血蝙蝠脸色难看,冷声道。他自然不信这小子会是它的对手,刚才一定是碰巧的。
说着它又一步步向马初阳逼去。马初阳也是心一横,左掌运起虎爪之利向它拍来。
就不信了,血蝙蝠一爪抓向马初阳,它要把他的手抓断。马初阳的速度很慢,被它抓了个正着。但是,只见马初阳的左掌发出一道红光,一涌入血蝙蝠的爪子,便“呼”的一下子腾起了火来。
“啊~”血蝙蝠放开马初阳的手,用另一只爪子去拍那着火的爪子。可是,两只爪子都着起了火。不一会儿,就漫延到它的身上。这火太厉害了,它发现自己的肉身正在消融。
“要死啊~”血蝙蝠痛呼,惊慌地看向马初阳,“快救我,求你了,求你了,只要你放过我,我愿为牛为马,快救我,快救我,求你了……”
这令马初阳也是一惊,想不到,自己只是运起了虎爪之利,便感觉到左掌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,自己只利用了一丝,就令对方烧了起来。
“这个,小福子呀,不是大爷不想救你,只是我若是救了你,我会被阿月骂死,她的嘴巴可毒了,你不知道,觉空两年了都没怎么长高,就是被她骂的。”马初阳摇头。
其实,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救,就象一个小孩子,会放火,你叫他去救,他会吗?
“救……我,快……快救我……啊~”血蝙蝠倒在地上呼叫,但声音越来越小,不到半刻钟,便被烧成了一堆灰。血凌厉身上有一团火,不想却是玩火**了。
怎么,就这么死了?不仅是阿月和慧灵大师,就是马初阳,也是不可置信。
“那个,慧灵大师、阿月,真对不起,让你们的手……”马初阳面露歉色,这福凌厉是自己带来的,如果不是自己,他们的手不会断。
还有,如果知道自己的封妖掌能对付得了福凌厉,也没有这事了。所以,他感到甚是自责。
“马施主,不必自责,我们已是圣者,只要不是关键部位,肉身是能够重塑的。”慧灵大师向马初阳道。
“初阳,这事不得不说,还真的跟你有关系,”阿月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,嘴角上翘道,“不过,你若是说动觉空,让他入我师父门下,当我师弟的话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马初阳看了一眼慧灵大师,对阿月苦笑道,“阿月,你还是别原谅我算了,我还你一只胳臂。”
“还我的胳臂?”阿月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胳臂是凡身**,岂能与我的圣者胳臂相比?不行,你必须还债。”
“那,你说,除了觉空的事外,我还有什么能还你的?”马初阳皱眉道。
“你先说一说,方才你是用什么办法将那血蝙蝠弄死的?”阿月道。
“这个,说起来惭愧,”马初阳挠了挠头,“我曾经帮过一个无名道长,他为了谢我,便送了我一张符箓,方才情急之下才想起来,我注入灵力往血蝙蝠身上一拍,就变成那样了。”
他没有说出汾水鼎和金响的事,怕招来什么麻烦,又用出了忽悠龙青华等人的办法。
无名道长?符箓?慧灵大师和阿月都沉吟起来,看来这马初阳是遇到高人了,而且,被那高人看好,只不知对方是什么高人。
“那,你能不能把那符箓拿给我看看?”阿月道。
“唉,不知怎么回事,”马初阳摇了摇头,发愁道,“我一使用之后,那符箓就融入了我的左掌之中,无法再取出来了。”
阿月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马初阳一番,想看他是不是说谎,但是马初阳经历过了那么多事,心早成了精,哪里会让她看得出来。
“对了,马施主,你是怎么会被这血蝙蝠缠上的?”慧灵大师抬眼问道。
马初阳没有思索,道:“回大师话,这血蝙蝠曾经被那无名道长封入一个秘地,我不小心闯了进去。不想,血蝙蝠挣脱了禁制,无名道长便隔空传了我封印之法。谁知,这血蝙蝠狡诈得很,假死骗人,跟着我出了秘地……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血蝙蝠方才说什么穿心洞,定是与马初阳有瓜葛的。而且,它是从马初阳身上跑出来的。马初阳之前所以有危机感,便是这血蝙蝠这个祸根。至于慧灵大师,他明心见性,远在马初阳踏上白云山脉之时,他就感觉到了马初阳身上的危机。
“好了,看你也是穷酸一个,我就先不要你还债了,等你有而我缺时,再找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