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钟得标和柳正海都向来人行礼,大家哪里还敢站着,也是向中年男子行起礼来。
“侄儿见过伯父!”赵玉风上前作揖道。
“是风儿呀?”中年男子看到赵玉风,点了点头。
什么,这人是国师的侄子?怎么一下子京城的人就来了这么多?
“国师大人,家风是被冤枉的,还请国师大人体谅下情。”柳正海向中年男子道。
国师是宝元国当今圣上的大哥,当年本来是由他继承国君之位的,但是,他却没有此意,将位子让给了二弟,也就是国君赵无际。国师是超品官职,就是三公见到,都要向他见礼。他在圣上面前都不拘君臣之礼的,有很多事情,圣上还要向他请教。
“国师大人,柳家风仗着权势强抢民女,下官要将其收押入监。如有不妥,还请国师大人明示。”钟得标可不敢对国师无礼,说国家是圣上的,不如说有一半是国师的,只是国师没有那份闲心而已。
“这个,小柳做得确实不怎么对!”国师大人摇摇头,“不过,我对他不感兴趣,我感兴趣的,是之前在杂货店跟们在一起的少年郞。”
他?钟得标和赵玉风对视了一眼:原来方才马兄弟出来找人帮忙是请国师来了,怪不得这柳家风身边这么多好手还是着了道,本来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嘛!
“国师大人放心,这事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!”钟得标忙道,又转向众衙役,“将姓柳的打入死牢,至于陈姑娘,快送到县里最好的医馆,不得有误。”
众衙役一听,哪里敢不从?应诺而去。柳正海在一旁心中忐忑,揣不透国师的意思,不敢出声。
这?国师一愣:你明白些什么呀?我只不过是想跟你们谈一谈那小子而已。那小子也真怪,自己已经晋阶圣人,神念本来跟着他,却不想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,现在还没有发现他呢!
“等等,你们两个等等!”国师见钟得标和赵玉风两个人要走,忙喊停道。
赵玉风一听,不禁发起愁来。他最怕的,就是国师,每一次见到自己都要对自己的才学和武功考察一番,没有太大的长进,会受到严厉的责罚。
“不知国师大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钟得标停下来道。
“好了,你们还是跟我上楼吧!”国师看到赵玉风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,心中有些不爽,向两人道。
“这个,伯父,我还有点事,有什么问题你问一问得标就好了!”赵玉风道。
“有事?”国师赵无垠一瞪眼,“要不要我马上给你父王发个信讯呀?”
“不用,不用,我去,我去还不行吗?”赵玉风额上出汗忙道。
“恭送国师!”柳正海等人见国师向那边的楼走去,高呼道。
这是一个普通的房间,只有一厅一室。赵无垠喝了一口茶,抬眼看向两人:“说吧,那小子是什么人?”
两人一听,相互看了一眼,将茶杯放下。
“这个,伯父大人,我们只知道马初阳是一个小渡船,后来失踪了一年多,回来之后变了一个人,由一个文弱书生成了一个神秘人物,连六品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赵玉风道,“奇怪的是,他这人除了体质还算不错外,看不出内力和灵气。而且,去年回来几天后,他又失踪了,前几天回来实力更是令人看不清。”
“怎么,他师承没有查出来?”国师又看向钟得标。
“回国师,”钟得标额上冒汗道,“卑职只知道他跟白云宫的陈小露,还有皇极门的龙青华关系不错,别的还没有查到。也正因此,二王子和卑职想与他多接触……”
“对了,”赵玉风道,“两年前,听说马初阳在县效另一个码头上曾经遇到了水怪,之后他就失踪了……所以,我们有理由相信,他有可能被妖附体了。”
“被妖附体?”赵无垠一愣,他还真地感应到马初阳身上那丝似有似无的妖气,只是无法确定,听赵玉风这么一说,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。若如此的话,还真的要将这小子捉住审一审,搜一搜魂才行。
在赵无垠的想象中,马初阳只不过是个妖将左右,就连那陆管也是打不过的,只是好奇的是,他一个小妖是如何将妖气收敛得那么好的?
“不过……”赵玉风又沉吟了起来。
“嗯?不过什么,有话快说!”赵无垠不高兴了,这小子平时说话就是喜欢吞吞吐吐,不够爽利。
“我们发现,那马初阳回来之后,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!”赵玉风道。
“噢,那你说说,他做过什么事?”赵无垠问道。
“据侄儿了解,马初阳在没有失踪之前,烧过城隍、斗过纨绔、抓过人贩子……”赵玉风从他自己调查来的情况向国师大人说了一下。
“他火烧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