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牛刀小试。这针很轻,关键是通灵,能随着自己的神念而动。
看到陆机跪倒在地,痛苦不已,马初阳没有怜悯,是对方先出的杀招,自己没有必要手软,不然吃亏的,还是自己。
“敢跟我逍遥宗的人斗,真是瞎了你的狗眼。”马初阳冷笑,但是却感到有些疲惫。
“你是逍遥宗的人?”陆机嘴角流血,瞪向他,奄奄一息。
可是,接下来,马初阳心生警惕,双脚一跺,踏破冰面,落入湖水之中,消失不见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。”本来奄奄一息的陆机突然跳起,向马初阳破开的冰面跃去。
要是平常之人,若是没有肉身成圣,心脏被毁自是死亡。但是陆机刚刚继承了阴凤一族的一些功法,心脏再生术只是平常的基础功,因此,就在他的心脏被毁的一瞬,忙运转再生术,立时便恢复了七八分。不过,看着对方要跑,他也顾不了身上痛,追了下去。
不过,陆机入水之后,却一下子没有马初阳的身影。三里之内,没有人烟。
嗯?人呢?陆机一愣。想起之前对方无声无息便将那青凤盘盗走,心更是沉了下去。看来,对方的功法太过诡异了。这应该便是那水遁之术。由此观之,也可以知晓,对方的实力不强,自己都感应不到他身上的气息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陆机跃上冰面,眉头紧锁。他没有留下来,而是身子连晃,消失在原地。他记住了对方的相貌,在对方回宗门的必经之路埋伏下来,定能斩获无疑。
一直到了晚上,马初阳才化为一条鱼从湖中跃出冰面。接着,又化为一头雪枭,向小镇飞去。回到客栈,他蒙头睡了一个晚上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,不过,还是有些虚弱。
他发现,那穿心针消耗的神念太大了,自己只用了一次,便消耗掉了大半神念,几乎是得不偿失,看来以后不到万不得以,不能使用。
他取出那柳枝,神念一动,只觉从柳枝中发出阵阵清辉,那清辉令人心中宁静。他把清辉引入元神之中,元神如久旱逢甘露一般,大口大口地汲取起来。不到一刻钟,便令他精神抖擞,而且那元神还大了一小圈,这不禁令他大喜。这柳枝有此奇用,真是好东西呀!
这次跟踪陆机,没有见到陈慧清,马初阳没有不高兴。倒是觉得这是好事,这陆机太阴险了,落他手上不会有好事。自己最大的收获,便是发现这柳枝的功用。之前只知道它能提高自己的悟性,不想却能恢复和增强元神。
嗯,还有那青凤盘,那究竟有什么用处?陆机追上来要取回它,看来定是不凡。马初阳将青凤盘取了出来,瞅来瞅去:这只是一个平凡的碟子呀!
正疑惑间,马初阳心中警觉,将盘子一收,向窗外跃去。只不过五息时间,从门外撞进一个人来,正是之前马初阳在刘家见到的赵庄主。
赵庄主看向打开的窗口,不禁叹了口气。看来,自己还是来慢了一步。这两天他叫人关注凤祥小镇出现的陌生人,听说这里有一个住了好几天,想来看看,却被对方逃跑了。
他之所以要查寻陌生人,是因为前天他们回到宗门之后,宗主见了那圣瓶之后,追问瓶中柳枝的情况。当他们再次到刘家去,柳枝已经不见了踪影,严刑逼问管家几人,也说不知道。于是便留意起陌生人来。
昨天他来过这个店,但是一个下午马初阳都不在,晚上又来了一次,还是没人。不想,今天中午来了,又扑了个空。叹了一声,赵庄主往楼下走去。
可是,赵庄主一走,一个身影又从窗口跃了进来,不是别人,却是陆机。他在十里之外感应到青凤盘的气息,到了这里,气息又消失了。当然,最可疑的,就是刚下楼的男子。他身子一晃,下了楼,尾随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