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听了景氏姐妹的话,她不禁皱了皱眉,心中有些恼怒。这高绵真是越来越没救了,他还不知道他惹上了什么人物。别人不知道,但是她和龙青华绝对清楚马初阳是个非凡之人。其他不说,单是他随便送的血葵籽,就不是简单之物。
不过,既然他将一大帮人托付给自己,也足见他对自己的信赖。张小露带着景氏姐妹,向杂役堂走去。当然,觉空也没闲着,这人热闹些,自然要去看看,初阳哥说了,那有介绍给自己的小朋友。而阿月就爱跟着觉空,师父可是要自己保护好他的。
“咦,阿月,你说怪不怪,那里有只雪鸽,它的脖子上还有个蝴蝶结。”觉空出了院子,对阿月道。
马初阳一听,吓了一跳,想不到觉空这么警觉,连阿月都没有发现自己他却一眼认出了不寻常。双翅一展,呼地一下飞向天空。
“快将它捉来,我想跟它说说话。”觉空催阿月道。
“算了,这么冷的天还出来,肯定不是什么好鸟,可不能把你教坏了!”阿月扯着他的小手,跟上张小露她们。
“哎呀,阿月,你拉我的手干嘛,男女授授不亲。”觉空的话传来。
“你个小屁娃,说什么呢,我都能当你奶奶了,你还说这话,不怕佛祖大人笑话吗……”
一起走出院子的几女一听,拼命忍住笑,这两老小太好玩了!就是飞出老远的马初阳也叹起气来:他们就是一对逗比啊!
不过,有了张小露出面,他也放心了。小露办事,他还是蛮认可的。
此时,天色暗了下来。他不便现身,再次飞到杂役堂。只要黄叔与张小露接上了头,他就可以走了。因为,黄叔虽然说慧清姐不要紧,但是直到见到她,确认她安全后,他才会心安。
从阿月住的院子到杂役堂,有近十里地。不到半刻钟,他飞到了杂役堂。可是,他发现大殿内黄叔等人走来走去,似乎有些不安。
这是怎么回事?马初阳一愣:嗯,董大龙呢,怎么不在这里?
马初阳神念一扫,发现杂役堂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领着董大龙向山门外走。他双翅一展,跟了上去。
“这位大人,究竟是什么人找我?”出了山门,董大龙也觉得不大妙。不可能是初阳,初阳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不可能认识这个什么朱管事。
“别啰嗦,就在前面的断头崖。”朱管事道。
“断头崖?”董大龙吓了一跳,止住了脚步。
“快走,高副堂主只是问你几句话,你老实回答就是!”朱管事催促道。
“高副堂主?可是,我不认识呀!”董大龙磨蹭道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朱管事道,“外面这么冷,回答完话我们快点回去,就在前面了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”董大龙点点头,“那我们快些走。”
半刻钟后,他们到了一处断头崖。此时雪早已放霁,月下的雪地上有一个孤傲的背影。
“高副堂主,人我已经带到了,他是那帮人的主事者。”朱管事道向那身影道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一问完话就喊他回去。”那人正是高端,头也不回,向朱管事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朱管事一抱拳,便往回走,可是才走出十几米,只觉脑海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高副堂主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董大龙声音发颤起来。
“你不要紧张,他没事,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马初阳是什么关系,你也不会有事。”高端回过身子,冷冷地道。
“这,我跟马兄弟只见过两面,只是以前当过他的车夫……”董大龙皱眉道。他知道对方不凡,但说的也是实话。
“我不管你跟马初阳见过多少面,你就说你们到我白云宫来的目的吧!”高端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,令人感到瘆得慌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访友,没,没别的什么目的。”董大龙不知说什么,马初阳只说这里有他的朋友。
“看来,不给你一点苦头尝尝,你还不愿说老实话,当老实人。”高端有些恼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