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马初阳到了白云宫的时候,白云宫的人正准备过元宵。最开始见到马初阳的是高绵,他当时正跟几个师兄弟在山门外挂灯笼,见到马初阳带着一大帮人来,脸色大变。
“梁师兄,你看,他们带了两个妖族进来。”高绵对领头的师兄道。
“哼,真是不把我们白云宫放在眼里,”梁师兄哼了一声,对走在前面的马初阳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,竟敢带妖族来此撒野,是讨打吗?”
“这位兄弟误会了,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马初阳向那梁师兄一抱拳。
“找人?你找谁呀?”梁师兄一听,皱起眉来。
“这个,嗯,我是来找阿月师太的。”马初阳忙道。他不知道张小露回到了没有,故而说寻阿月。阿月是跟觉空一起到白云宫的,来了已经有一年多,他们应该都知道。
“阿月师太?”梁师兄一听,愣了愣,“你们寻她做什么?”
“是这样,我有两位朋友中了妖法,听说阿月师太佛法高深,故而请她作法降妖。”马初阳道。
“你们没有弄错吧?”梁师兄一听,不信道,“阿月师太每天只会跟人吵架,怎么会是佛法高深之人呢?”
“梁师兄,我看他就是一个骗子,你快将他拿下,先关起来再说。”高绵忙道。梁师兄是他们执法堂十三代弟子中的二师兄,实力已是武者四品。这马初阳在子蝶面前羞辱了自己,这次不找回点利息,自己心中气难平啊!
“高绵,你也太小肚鸡肠了吧!”马初阳摇头道,“本来还想让你吃点苦头,以后学会做人,谁想到你却变本加利,这对你以后的修行是不会有好处的。”
“你浑蛋,你这个第三者插足,”高绵一听,那个怒呀,“如果你是公平与我竞争,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,可是你却用阴谋手段,将我和子蝶生生拆开,你这是正人君子所为吗?”
“什么,高师弟,你们俩认识?”梁师兄一听他们说话,奇怪道。
“梁师兄,我跟你们说了吧,就是他生生拆散了我和子蝶的姻缘,你们说,这样的人可不可恶?我白云宫的人为人圣洁,不染于尘,总之,我是不能容忍于他的,你们看着办吧!”高绵大义凛然地斥了一通,向梁师兄一抱拳,回去了。
这……,梁师兄等人不知所措,这些人如何处理呀?要是将他们都赶走,可是他们有老有小的,这又天寒地冻,离最近的乡镇都有近百里,现在是申时,太晚了冷饿着了人,令大伙心中不安呀!特别是让阿月师太知晓了,还不把大伙骂个半死?
可是,如果不把他们赶走,听方才高绵的语气,又好象对他们不愿接纳,留他们下来,定然会令高绵心中不高兴。毕竟高绵才是大伙的师门中人,是亲朋师友。
“这位朋友,看在你们有老有小的份上,你在我们山门前半里处的观风台上呆一宿吧,”梁师兄对马初阳道,“那里有两间房,等下,我吩咐人带点饭菜过去,明早吃了早饭,你们就下山去吧!”
“兄弟啊,不是我们不愿走,你看我们有两个人中了妖法,不快些解了,是要命的,你就行行好吧!”马初阳没有着恼,他也知道梁师兄为难,“只要你们帮通报一声,若阿月大师太不愿见我们,我们立马就走,如何?”
“梁奎,怎么回事?”突然,一个略带英气的蓝衣女子从山门内走了出来,问梁师兄道。
“杨师姐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梁师兄将女子拉过一边,小声解释了一番。
“好了,”蓝衣女子看向他们,“老老小小都可以先留下包括两个中了妖法的,你,你叫什么来着?嗯,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,你可以回去了!”
女子指了指马初阳,用手挥了挥。
“听到没有?”梁师兄身边一个师弟道,“这是我们政务堂的杨师姐,她说让你下山,你还不快些下山去!”
他平时跟高绵不错,自然要帮高绵说话。
见状,马初阳叹了口气,取出一个铜铃铛,对景氏姐妹道:“见了阿月师太,你将这东西交给她,她会安排好你们的。”
马初阳之所以没有报张小露的名,是因为他听说张小露是未来竞选白云宫宫主的有力人选。而张小露要当上宫主,不得不借助高家之力,若因为自己的事情令她失去高家的支持,自己也不好意思。
“好,我们听马兄的。”景氏姐妹点头。她们听说阿月师太是个圣者,心中向往,若是有圣者的保护,自己两人便安全无恙。虽然听马初阳说狼筅无暇追查她们,但是在这里才保险得多。
又交待了黄叔和董大龙几句,马初阳便向来处走去。
“好了,你们跟我到杂役堂先歇着。”梁师兄对众人道。至于景氏姐妹,则由杨师姐带到阿月师太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