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清失踪了,马初阳跟她的关系非同寻常,你不告诉他,他知道后不怪你吗?”依玲道。
“是啊,表叔,马初阳是个重情重意的人,您老不告诉他,以后他肯定不高兴。”一边,董大龙插话道。
“可是,我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啊!”黄叔道。
“表叔您想一想,你们处了那么久,他住在哪个府哪个州他总有所提及吧?”依玲道,“我们去不了,也该给他去封信,不然陈慧清有危险也不一定,你不是说那马初阳挺有本事的吗,说不定就救她一命了。”
“你这话倒是不错!”黄叔点头,“不过,我只听他说过在什么归元府。对了,你刚才不是说有个人来找我吗?说不定还真就是他!”
“那,明天我们去附近的客栈看看,说不定他还没走,或者明天他还会来的。”依玲回道。
“嗯,不错,明天我就在家等着,他一来,你就告诉我!”黄叔一饮而尽。
过了半个时辰,大家吃了饭,开始围着火炉闲聊。快到戌时的时候,大家都散了睡觉去了。
马初阳在窗外看得真切,发现黄叔没事,没有急着出现。反正他化为雪鹰,这些寒冷对他而言,是不在话下的。
快到子时的时候,大家都睡着了。却听一个屋有轻微的开门声,从里面出来的,正是叫依玲的女子。她不象马初阳所想象的,她不是董大龙的妻子,只是跟孩子们住一个房。
她出来之后,没有从大门出去,而是一跃上了墙。马初阳轻轻地跟上。
女子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雪鹰,向城内部掠去。一刻钟之后,她到了县衙后花园之外,又是跃墙进了里面。在县衙后园的一个房间,灯还亮着,女子直接进了那房间。马初阳也落到房顶上,与屋背上的雪融为一体。
“怎么样?”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,却不是依玲的声音。
“今天有个年轻人到董大龙家,我没有让他进屋,后来听那黄老头说,他可能是跟陈慧清关系不一般的马初阳。”依玲说道。
“哦?”之前的女子声音道,“你先别惊动他,黄老头可能知道陈慧清在哪,他会告诉那马初阳的,我们以后只要跟着马初阳就行。对了,你知道马初阳住在哪个客栈吗?”
“那附近只有两家客栈,一家是悦来客栈,一家是同仁客栈。只是不知他住哪一家。”依玲道,“大姐,我们一定要寻到那陈慧清吗?”
“是的,这是上峰给我们的任务。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狼筅的手段,如果我们没有消息,说不定他就会废了我们几个。”那女子道。
“唉,我们真是太不幸了!”依玲叹道,“我们原先住在山中有多逍遥,这妖界的使者一来,我们都成了他的奴隶。”
“别抱怨了,做好我们的事就成。”大姐道。
“好在跟狼筅一样厉害的人来得不多,不然我们就更惨了!”依玲道,“不知他寻到那陈慧清之后,会不会放过我们?”
“这个,他一个妖将应该不会食言吧!”大姐有些迟疑道。
“大姐,你在这里还适应吗?”依玲道。
“还可以,不过,我不喜欢吃肉食,柳家少爷又这么每天大鱼大肉地供着,也是令我有些招架不住。”大姐道。
“我在董家,倒是轻松,他们都是好人,那董大龙的妻子是去年过世的,他一家人对我很好,我都不忍心害他们。”依玲叹道。
“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成,没有必要去害人,若是害人性命,遇天劫可是会加大强度的。”大姐道。
“这我知道,”依玲道,“我就怕狼筅让我灭口,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不要紧,到时,我让柳公子下一个追捕令,逼他们远走他乡,不让狼筅见到他们就是了。”大姐道。
“嗯,到时就有劳姐姐了。”依玲道。
“哈哈,你们在谈论什么,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?”突然,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,一个槐梧的身影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