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是下午,却没有一个人影,大家都在家里猫着冬。他又看向自己起的几间房子,那是跟黄叔家连在一起的。如今跟黄叔家一样,都被烧毁了,只有几堵倒圯的雪墙。
这令马初阳一阵皱眉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是失火还是人为地纵火?若是人为的纵火,那么是谁纵的火?还有,陈慧清和黄叔一家人,是死了,还是躲起来了,或是被人掳走了?
这些问题,马初阳没有办法一下子猜得透。于是,他手提两瓶土泥烧,走向不远处一户人家。
“谁呀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,“呀”的一声开了门。
“二叔,是我!”马初阳回道。这人是黄叔的弟弟,叫黄苍云,马初阳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,跟他喝过好几回酒。而且自己起的几间房,还少不了他的功劳。
“是小马?”黄二叔大喜,忙将他请了进来。家里只有老两口,他们的儿子和儿媳过了初六,便到县里做生意去了。
“二叔,我给您拜年来了!”马初阳将酒放到厅里的桌面上。
“你来就来了,还买什么东西?”黄二叔说着,但是眼睛却没有离开那酒。
“二婶,您老身体好!”马初阳给倒茶的黄二婶行了个礼。
“小马,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!”二婶慈爱道。
喝了盏茶,马初阳看向黄苍风:“二叔,你知道黄大叔和我清姐他们到哪去了吗?”
他进来的时候,黄二叔和黄二婶没有悲伤的神情,心中安了不少。虽然他们老哥俩常吵架,但是他们吵归吵,感情却很好。
“嗯,这个,我大哥到县城里去了,他听到了消息,现在就住在开阳县我表侄家。”黄苍云道,“我表侄,你还记得不,就是那个用马车拉你们来我们村子的车夫。”
“记得,记得!”马初阳点头,心中一松,“这么说大家都没事?”
“这……”黄二叔迟疑起来,“我哥走的时候,慧清和小兰就已经、已经失踪了!”
“什么?”马初阳吃了一惊,“你是说,清姐和小兰没有跟黄大叔在一起?”
“不错,”黄二叔皱眉道,“慧清和小兰失踪后,大哥第二天也搬走了,也就在那晚上,出现了火灾。”
这样吗?马初阳点头,看来清姐和小兰也不一定就是被人掳走的,毕竟自己给了清姐一些定身草和解药,也并非没有一丝反抗之力。
“那,你怎么知道黄大叔搬到开阳县城去了,是他告诉你的吗?”马初阳问道。
“开始我还真不知他搬哪去了,有官府的人来查问,我也说不清楚,”黄二叔道,“过了十天左右,就在除夕的那晚,我表侄才传来讯息,说大哥在他哪里。看来,他是怕我担心,才告诉我的。”
“嗯,黄叔没事就好,”马初阳道,“我先去看看他,顺便问一问清姐和小兰的情况。”
马初阳掏出用红布包着的三两银子:“叔,这冰天雪地的,也没买着什么东西,这是给您老的拜年礼,您可别嫌弃!”
“这,这可使不得,”黄二叔忙推辞道,“你这出门在外的,什么地方都要钱,你还是留着防身吧!”
但是,马初阳最后坚持,他也只好受了。
“唉,真是个好小伙!”看着马初阳出了院门,消失在风雪中,黄二叔对老伴叹道。
“我看,他跟清慧还是挺般配的。”黄二婶道。
“可惜,清慧是个寡妇!”黄二叔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,清慧还是个处子之身。”黄二婶白了他一眼,“慧清可是个好女子。”
“这,不会吧?”黄二叔道,“那,小兰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”黄二婶道,“不过,我不会看走眼的。”
却说马初阳,化为一只雪鹰,向开阳县城而去。不到半个时辰,就到了城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