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了亲人,现在那里成了废墟,是不是说她们也遭了殃?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马初阳忙问道。
“就在这几天,”龙青华道,“不过,你别急,似乎没有人死亡,听村子里的人说,那里没有尸体。”
这样吗?马初阳并没有放心,而是在担忧,她们是不是被孙正风抓走了?
看来,自己无法在这里过个安稳的年的。
“唉,伯母,我本来想跟你们好好过个年,但是,我一个朋友现在有危险,我要去看看,不然不安心,看来,小阳又要让您担心了!”马初阳叹了口气。
“这……”余夫人看了子蝶一眼,皱了皱眉道,“那,小阳,如今天下不太平,你一定要当心,现在天气冷,子蝶把你哥的那件袄子给小阳,这天寒地冻的,身边也没个人……”
“伯母,不用!”马初阳忙道,他知道那是余夫人给子雅做的,里面的情意,不是自己能够承受得了的。
“母亲说给你,你就拿着!”子蝶从里屋取出一件皮袄,塞到他的怀里,向他瞪了一眼。
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马初阳,本来自己对他还是有那么一丝朦胧的感觉的,可惜后来以为他死了。她之所以对高绵感兴趣,就是因为马初阳被水怪所“杀”,想通过高绵了解些武者的情况。不想,当自己对高绵萌生情素的时候,马初阳却回来了。
“是啊,小阳,你爷爷去世得早,我们都没有好好照顾你,还累得你进大牢,你不受的话,你就是怪伯母了!”余夫人也听说了,马初阳之所以进大牢,便是因为那吕正道嫁祸的,根子上还是自己家里的事惹出来的。
“这,好好好,伯母,我受,我受!”马初阳忙道。
接下来,他辞别众人,向学堂外走去。可是,在门口,他见到了昔日的同窗杨青眉。
“初阳,你给我站住。”杨青眉见马初阳对他视而不见,不禁大恼道。
“不知秀才公对小子有何指教?”马初阳停下来,看向他道。听夫子说了,杨青眉不仅过了童生试,还过了州试,中了秀才。中了童生就是有功名的人了。
“你这阴阳怪调的,是不是因为发财了,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?”杨青眉向他瞪来。
“杨兄说笑了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”马初阳道,“我可是没有功名的白丁,才不会入你的法眼呢!”
“一年之前,你说过,你有钱了,要请我和子蝶吃牛头肉,可是,现在你衣锦还乡了,你还没请我吃饭呢!”杨青眉道。
“什么,你一个秀才公,还缺我一餐牛头肉吃?”马初阳调笑道。
“缺不缺是我的事情,你许的诺实不实现又是另一个问题!”杨青眉正色道。
“好,这是十两银子,我没空,你拿去买牛头肉吃吧!”马初阳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。
“有钱很了不起吗?”杨青眉脸上有些愠怒,“亏你还是个读书人,忘了贫者不受嗟来之食的气节了?想不到你也是个小人,杨某羞与为伍!”
说着,他一拂袖,转身而去。
这,我给你钱,你还有理了?马初阳心道,是你告密在先,却怪我羞辱于你,真是太无耻。
不过,不对呀!杨青眉步履似乎有些虚浮,脸色泛青,似乎病得不轻呀!可是,他病了,为什么自己给钱他,他却不要呢?他家又不富裕,十两银子都可以让他家过一年的了。
沉吟了一下,想起以前他对自己还真的不错,自己没有吃的时候,他还常分自己半个馒头。即使他对不起自己,自己也不能不理他了,他的姐姐可是个好人,为了他能读好书,不知有多苦。最重要的是,他姐姐对自己也很好。
马初阳想起前年的元宵节,自己不好意思去先生家蹭饭,半道上碰见杨青眉,杨青眉极力邀请自己去他家,他姐姐只买了一碗汤圆,后来三个人一起分了。如今想起,马初阳还非常感慨。是啊,他对不起自己,但是,自己不能对不起他!
想到此,马初阳到街上买了几大包的年货,便向杨青眉家走去。清姐和小兰的事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了,也不急在一时。最重要的是,他觉得清姐跟杨青雪比较相似,为了家人都无怨无悔……
可是,当他到了杨青眉家的时候,马初阳却气不打一处来,一掌就向杨青眉的脸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