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铁柱,我告诉你,王春香是无证经营,你再阻挡我执法,别怪我将你也锁进大牢。”铁昆仑大喝道。
“不就是无证经营吗?”杨铁匠冷笑道,“你说你们衙门的人究竟是为民办事的,还是欺压百姓的?她一个妇道人家,你让她办好手续再经营不就行了吗,为什么要锁人?”
“她这是犯法了,为了维护王法的天威,我自然要拿她,再说,这又关你什么事,莫非你跟他有一腿,想替他出头?”铁昆仑面露讥讽。
“亏你还是官府中人,却说出这等龌龊的言论,真是丢了公门的脸。”杨铁匠脸露怒色,这是污人清白呀。
“杨叔,你来了?”马初阳走进去道。不过,乔小山,也就是乔大年却是躲在外面不敢进来,他对铁昆仑还心有余悸。
“嗯,你王婶今天开张,我自然要来帮帮忙。”杨铁匠点头。
“什么,小子是你?”铁昆仑一见马初阳,大喜,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今天我看你小子往哪里跑?”
“跑?我为什么跑呀?”马初阳摇摇头,“你一个公门中人,莫非想乱安罪名不成?这么滥用公权,这可不是百姓之福哟!”
“哼,好一副尖牙利齿。”铁昆仑冷哼一声,“你就是我县大祸害之一,犯下大恶,我要将你押入大牢,为民除害。”
“我是祸害?”马初阳大笑,向围观众人一抱拳,“各位叔伯姑婶,我都是你们看着长大的,你们说,我是坏人吗?”
“小渡船怎么是坏人呢?”有个大婶道,“他嘴巴可甜了。”
“小渡船是个乖孩子,乐于助人,这是大家都知晓的。”一个大嫂道,“我家小青儿鞋子上的纽扣就是他帮我寻回来的。”
“不错,他当过我的拐杖!”一个白胡子大爷点头。
“他帮我熬过药!”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道。
“初阳哥给人家采过莲花。”有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也脆生生地道……
“这,你们知道什么,他是小善大恶,”铁昆仑道,“他将吕少尊的眼睛都捅瞎了,是个十足的恶人,我要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“什么,吕正道的眼是小渡船刺瞎的?”有人喊道,“小渡船真厉害!”
“原来小渡船是个英雄,真是为民惩凶啊!”又有人道。
“你们,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,刁民、刁民,看我不把你们个个抓进大牢里,你们没有一个老实的。”铁昆仑大怒。
“怎么回事?”突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“原来是县尉大人,昆仑见过大人。”铁捕头一见来人,忙行礼道。
“是昆仑呀,如今已是年关,小偷骗子匪徒甚多,保护好百姓的财产和人身安全,是我们县衙的首要任务,我见这里这么多人围着,可是捉住了什么歹徒?”来者正是马初阳见过面的县尉大人。
“回大人,卑职在这里查到一个无证经营的商铺,还发现了一个在逃人犯!”铁捕头忙道。
“什么,在逃人犯?”县尉大人吃了一惊,“在哪,还不快快拿下。”
“大人,你看,就是他!”铁捕头一指马初阳道。
“你?我好象见过,你叫什么来着?”县尉一见是马初阳,愣了一下,好象有些认识。
“回大人,学生叫马初阳,是余夫子的学生。”马初阳向县尉大人行了一礼。
“马初阳?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”县尉一拍脑袋,“是城隍庙的案子,还是我给你结的呢!”
“大人真是好记性!”马初阳也点头道,其实,他对这县尉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“我记得马初阳的案子结了呀,怎么能算是在逃犯呢?”县尉看向铁捕头,奇怪道。
“这个,嗯,是这样,”铁捕头解释道,“去年请神之日,这小渡船刺瞎了吕少尊的一只眼,之后就一直在逃。您老因为奔丧,不在县里,这事我就没有报告您。”
“什么,正道的眼睛是马初阳刺瞎的?”县尉吃惊不小。
“千真万确,”铁捕头点头,“就在县里的牢之中刺瞎的!”
“不对呀,”县尉皱眉道,“我在走之前,就结了马初阳的案子,放他自由了,怎么会在牢中刺瞎正道,况且,正道一个读书人,没事进牢中去做什么,我看定然有什么误会吧!”
“这个,这个卑职也不大清楚,只是听狱中的弟兄们说的。”铁捕头一时也接不上话来。
“那,立案了没有?”县尉问道。
“这,好象没有,不过,当时县尊大人都出动了,这事应该挺严重的!”铁捕头道。这县尉是他的直接领导,他可不敢直接顶撞,只能搬出吕天罡来。
“去年奔丧回来之后,我整理过所有案卷,没有马初阳的案子。”县尉摇头,“若是有的话,我不可能不知道,毕竟他可是我刚结的案子,应该会好奇的。”
“可能是文书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