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面前不敢说谎的。”
白胡子道人点点头,他的八卦镜只能回溯半个时辰的景象。这事太重要了,说不定关系到整个寂风大陆的命运,可马虎不得。
不过,两人没有直接到黑龙殿,而是向马初阳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却说马初阳行出了十多里,又寻了个山洞睡了一觉,中午的时候才向山外行去。大白天的,不到万不得以,他不愿化为飞禽走兽。
下午的时候,他到了十万大山的外围。在一个山腰上,他发现了一个破败的庭院,不过,好象很久没有人住了。
正要往下走,却发现那院子闪出一个人影,不过那人影一见马初阳,又退了回去。
嗯,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?马初阳一愣。
“出来吧,出来吧!”马初阳想了一下,还是迈了进去。
“你是谁,是衙门里的狗腿子吗?”一个人从里间冲出来,手上拿着一根扁担,怒视着马初阳。
“大哥,我只是一个路人,进来讨碗水喝,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”马初阳摇了摇头。
“你,你别想骗我,你的同伙一定就在附近,你只是想稳住我,让你的同伴来堵我的后路吧!”那人两手举着扁担,指向他,一脸的惊慌。
“好了,好了,乔大哥,将把扁担放下!”马初阳用手一抹脸,露出自己的真容,对对方道。
“原来是马老弟!”那人一见马初阳,将扁担一丢,大喜起来,“快,快请里面坐,我炖些鹿肉给你吃。”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一年多前马初阳在牢中救的乔大年。他回来后,东躲西藏,依靠打猎换些米盐吃。他一般都不敢回家,就住在深山之中,而且时常换地方,不然就象之前那样被捉住了。今天他之所以会回来,是祭祀,送灶神。
原来今天是小年,马初阳点点头,看着他一身褴褛,也是心中感叹。这过的,就不是常人的生活嘛!
“不用麻烦,我喝点水就走!”马初阳道。
“马兄弟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里乔大年先给你磕个头,拜个早年!”乔大年将水烧开,拿碗端出,跪下向马初阳磕起头来。
“乔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,快快起来!”马初阳坐在一段木头上喝了一口水,差点呛着,一把将他拉起。乔大年本不愿起来,但却被马初阳一提,就拉了起来。如今,马初阳对那虎爪之利用得得心应手,不仅能拍人,还能用其力。
这一提,连乔大年也是吃了一惊,想不到马兄弟一个文文弱弱的人,有这么大的力气,看来真不是一个平凡之人,于是,心中更是敬畏。
“马兄弟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我死不要紧,可是慧娘的仇没人报,我心有不甘呀!”乔大年流泪道。
“那,你可见着那吕正堂了吗?”马初阳问道。
“唉,不瞒马兄弟,去年除夕,我回来祭祖的时候,那吕狗子来了,带了好几个衙役。好在我早挖了条秘道,跑了。”乔大年叹了一声,“后来,过开年的时候,我又回来了一次,发现秘道有人进过的样子,想来,最后他们还是发现了。”
也正因此,乔大年在今日过小年的时候便来祭祀,免得象去年一样被对方堵了门口。
“那,你这样躲着也报不了仇呀!”马初阳皱眉道。
“嗯,我是想今年先埋伏好,就等着他们来,我今年专门练了箭,还提取了一瓶蛇毒。”乔大年脸上有些羞愧,“我想在箭上抹了毒,只要射中他,就是不中要害,也会让他死!”
唉,这就是世间法,当人间法不能够维护正义的时候,就只能以恶制恶了,即使是用下三滥的手段,也不再顾虑了。
“哈哈哈,还是公子高明,算准这匹夫今日定然归来。”突然,门外一个声音大笑,“这回乔大年是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