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酒!”张小露舔了舔嘴唇,看向马初阳,“你还有多么,要不送我几瓶?”
“这个……”马初阳看了高绵一眼,“你不怕喝了我的假酒,吃坏身子吗?”
“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,跟一个小辈计较那么多干嘛?”张小露瞪了他一眼。
什么,小辈?高绵一听,脸上那个难看呀,可是,张小露说的话他可不敢反对。
“也是。”马初阳给夫子倒了杯金琼酒,与他干了一个。把个夫子美得真不知东南西北了,这酒太好喝了,银琼跟它一比,就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“玉琼酒吧,嗯,倒还有几瓶,在座的各位女宾都有份。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,我就每个送一瓶。”马初阳道。
“真是大手笔!”张小露点头,“真不知你这酒是从哪抢来的,怎么这么多存货。”
这时,除了高绵外,众人也喝了一杯,都觉得回味无穷。听说每个都有份,都是大喜。
“初阳叔叔,我也有份吗?”王玲珑兴奋道。她刚才也呡了一小口,这酒真是过瘾,现在是冷天,喝了一口后全身都暖烘烘的,身子还透着香气。
“自然,叔叔虽然是个穷光蛋,假酒还是不少的,只要你不怕吃坏身子。”马初阳笑道。
“这酒这么香甜,人家才不怕呢!”王玲珑道,“你可是答应人家了,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!”小敏一听,也忙道,“人家最喜欢喝酒了,一喝全身都冒着香呢,太好闻了!”
感情,她是喜欢这玉琼酒的香味。
“好好好,都有!”马初阳又看向余夫子“先生,金琼我还有两瓶给你备着,在我的马车里呢,等一下我就给你拿来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“有心就好,有心就好!”余夫子笑咪咪道。他没有问这酒的出处,因为马初阳既然能跟这张小露认识,定然有一番奇遇。他也不怕官府追究,现在张子归在国君的面前可是红得发紫,没事也会捎些礼品回来。
“高侄儿呀,银琼我那还有好几瓶,你若是不嫌弃,便送你两瓶!”马初阳似笑非笑地看向高绵。
“这,你……”高绵的脸胀得通红,但是看向张小露,又不敢发作。
“初阳,你可记得给我家王真留一瓶!”刘玉秀提醒道,“嗯,还有我叔。”
“知道,知道,都有都有!”马初阳点头。
“马初阳,你是不是打劫了凌云帝国的琼酒集团的酒窖?”张小露好奇道。她知道马初阳是一个奇人,若是到了琼酒集团,还真难说呢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马初阳不满道,“我可是老实本分的普通老百姓,那打劫的事,是我去做得了的吗?”
众人也是奇怪,这马初阳不过才离开一年,怎么好象就很神秘的样子,令人看都看不透。
“你还老实本分,”张小露摇摇头,“我怎么听说你年纪轻轻就进过大牢了呢?”
“唉,那不是奸人当道嘛,”马初阳叹道,“有人诬蔑我烧了城隍庙,就将我关进大牢了。”
“哼,如果你是真老实,别人会诬蔑你?”张小露哼了一声,“定是你为人太过嚣张,或者是多管闲事所至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我呢?”马初阳道,“你看这次,我不过是给我家先生一瓶金琼酒,就要被押到县衙去,这是我的错吗?”
“还说不是你的错,你这不就是太过嚣张吗?”张小露笑道,“你如果不用金琼酒压过高绵的银琼酒,他会和你作对?”
“如此说来,尽孝也是一种错了?”马初阳摇头,“这为人世,还真是艰难啊!”
“不,你还不明白吗?”张小露道,“一个人若没有实力,就是怀璧其罪,本来好东西也会变成害己之物。”
“嗯,你这话不错!”马初阳点头,“可惜呀,我没有什么天资,不然就可以跟你学学武了!”
“不对,你天资虽然不是很好,但是还是可以拜到我白云宫门下的。”张小露道,“重要的不是自身的实力,而是背后的势力。如果你入了我白云宫,以后就是我白云宫的人了,自有白云宫给你当后盾。”
“你这个建议不错,”马初阳叹道,“可惜我得罪了皇极门和逍遥宗的人,若我入了白云宫,岂不是为白云宫树敌吗?”
“你得罪了皇极门和逍遥宗的人?”张小露吓了一跳,心想你也太能惹事了,这可是两个超级大宗。
“不错,小露,最少他得罪了我!”一个青衣女子在客厅的门口出现,身后,还跟着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