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月,不想一年之后,又见到了他。
“不错,王婶,我还活着,以后你别去帮别人洗衣服了,我养活你。”马初阳见王婶落泪,心里也是感慨万千。爷爷去世以后,她可没少照顾自己。
“这,”王寡妇一听,不高兴了,“你小子是不是说婶老了,干不动活了,要你来养?”
“不是,婶啊,你不知道,”刘玉秀走上前,“初阳这回是发财回来了,你就跟着他享清福吧!”
“你是?”王寡妇看向刘玉秀,不禁一愣。
“婶啊,你不记得我了?”刘玉秀笑道,“我叔以前是城隍庙的庙祝,小时候我跟我叔来过初阳家的,你还给我和初阳买豆腐脑吃呢!”
“你是阿秀?”王寡妇欢喜起来,“一转眼你都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玲珑,快来见过王奶奶。”刘玉秀将王玲珑拉过来道。
“这是你女儿?长得可真俊!”王寡妇弯腰看了看玲珑,点点道。
“见过王婶,我是香锦!”陈香锦拄着两个手拐,也慢慢走过来。
“你是?”王寡妇见到一个这么白净漂亮的少妇,疑惑道。
“王婶,初阳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是他的婶婶,也就是我的婶婶。”陈香锦笑了笑道。
“对了,王婶,我和香锦姐就先住你家了,你收拾好房间,等一下我就去置些东西,你可别嫌我们打扰。”马初阳笑道。
“什么打不打扰,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我养老还依靠你们呢!”王婶欢喜道。其实她还不过四十岁,只是丈夫去世得早,没有留下一点血脉,这是她心中的痛,如果有马初阳愿为她养老,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“香锦姐,你就先在这里歇着,我去见一下夫子,中午就回来。”说着,他塞了二十两银子给王寡妇,“王婶,如果我中午回来迟了,你就先买些东西回来吃。”
王寡妇看着手中的银子直发怔,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,正想推辞,马初阳却抱着王玲珑跟刘玉秀上了马车。
马初阳和刘玉秀、王玲珑向正阳街而去。听说要去见小敏姐和子雅姑姑,王玲珑可是兴奋得一夜无眠,她在家都没什么小孩子玩,现在快过年了,不玩到除夕,她才不愿回去呢!
在正阳街买了两瓶酒和一盒人参、以及饼干蛋糕之类,还有小孩子喜欢的瓜子、杏仁、开心果等等,他们走向学堂。
在学堂的门口,王玲珑跟看门的老陈打了声招呼,便走了进去。老陈也老多了,眼睛有些花,开始还以为马初阳是王真,及至马初阳走近,才吓了一跳。
“老陈叔,好久不见!”马初阳递给了他一盒小蛋糕,向他点了点头。
“小阳,你,你还活着?”老陈叔也是大喜,马初阳可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“托您老的福,我还活着!”马初阳握了握他的手,笑道,“我只是出门一趟,我可想着您老哩,这不,一回来就看您老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,活着就好,”老陈点头,不过,又低声道,“你可小心点,那吕家恐怕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放心吧,陈叔,”马初阳笑道,“那事已经搞清楚了,他们不敢来惹我的。”
“搞清楚就好,”陈叔道,“你快进去,让夫子也高兴高兴。”
别过陈叔,他们进了学堂。学堂内的学生还在读书,他们向内宅走去。
“玲珑,你来了?”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院子外玩,一见玲珑大叫起来。
“是啊,你都半个月不去找人家了,人家只好来找你了。”王玲珑一见小女孩,也是欢喜。
“哇,刘嫂嫂,你带这么多东西来,可有人家爱吃的开心果?”小女孩见他们提了一袋一袋的东西,问道。不用说,小女孩便是小敏了,她叫子蝶做姐姐,论排辈,自然叫刘玉秀嫂子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吃鬼,自然少不了。”刘玉秀笑道,“叫你初阳哥哥给去。”
“初阳哥哥?”小敏一愣,“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?”
抬头看了一眼马初阳,小敏返身便往里跑,边跑边哭喊道:“子雅姐,子雅姐,你快出来,死鬼哥哥回来了,死鬼哥哥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