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在这里等一等,”马初阳道,“我去帮你喊辆马车来,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“官人,您别走呀,现在天还没亮,哪里有车,请你救救我!”女子大哭道。
今天是十七,月亮很圆,看着床单上的血,马初阳皱了皱眉。看来,这女子还真伤得不轻,嗯,还是先帮她止一下血吧。
马初阳取出包止血药。这是从柳家的库房中取来的,想来肯定不简单,不然,也不会放进宝库之中了。
“啊~”当马初阳将床单打开的时候,女子大叫了一声,想是扯到了她的痛处。马初阳也吃了一惊,因为女子什么也没穿,而且满身的鞭子伤痕。
“你忍着点,这药是上等货。”马初阳想起从紫罗小界中取的无痛草,又取出一株放她嘴里,“嚼碎吃下去就不痛了。”
女子将药吃下去,果真不痛了,两脚上的血这会也止住。马初阳用针将她的断筋缝好,取出一套男子的衣服,帮女子穿上。这时天也亮了,女子虽然受了伤,但是身材和容貌都是超人一等,有一种马初阳从没见过的成熟美。马初阳将她背起来,问她住哪,她却吱吱唔唔,说是来投亲的,没有寻到亲人。
“那,我们快报官吧!”马初阳道,“现在衙门应该也开了。”
“不,不行!”女子哭道,“我被人坏了身子,若是传出去,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“那,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?”马初阳停下脚步。
“这,我真的无处可去了。”女子垂泪,“要不,你将我背到十里外的广慈庵,只是,我已是残疾之人,不知广慈庵愿不愿收留我。”
反正白天自己也没事,马初阳雇了辆车,将她带到了广慈庵。广慈庵的师太见女子是个残疾人,不敢收留,只说她尘缘未尽,不宜进入佛门。
被撵出来,女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,求马初阳带她一起走。马初阳叹了一声,只好答应了。不过,却告诉她,自己只是个小地方的贫寒子弟,过的是穷日子。女子只是一心离开京城,不愿在这里呆下去。
如此,马初阳只好自己买了辆马车,长鞭一挥,便向彰州而去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的驾驶技术并不怎样,一个时辰只能行个四五十里,但是一天之后,却达到了八十里。这样,速度加快了起来。
昼行夜宿,他一天能行个三百多里,四天之后,他们到了归元府。第五天,到了彰州,第六天回到了济元县。
经过了六天的休养,女子的伤也好了起来。本来,她的脚筋被挑断了,但是那柳家宝库的疗伤药真的不错,加上马初阳用针将她的筋缝好理顺,虽没有令她的脚筋完好如初,却也有个五六成,好了之后一般的走路是不成问题的,只是不能行远。
这令女子欣喜异常,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完了,想不到却遇到了个小贵人。她自认为自己的风姿还不错,有意当他的小妾,但是马初阳没有表示。其实,是马初阳不想伤害她。只说自己是个穷小子,她那么貌美,自己受不了那个福的。
回到济元县城的时候,已是下午,马初阳直接将车往王婶家赶。王寡妇对自己不错,家里有三间房,只一个人住着,自己租她的房住,也能给她一份收入。
可是,当他到了王寡妇家的时候,却气炸了。因为,他看见五顺按着王寡妇的头,脱下鞋子往她的脸上抽。邻居们围了一圈,都不敢上前阻止,在五顺的边上,有一个五大三粗的衙役站着,一看就是给五顺助威的。
马初阳化为吕正殿的样子,跳下车,一鞭便向五顺抽了过去。
“啊~”五顺的脖子上一下子便被抽出血来,忙放开王寡妇,惊慌地看向他。
“你,你是谁?”五顺捂着脖子,躲到那衙役的身边。
“我是谁?”马初阳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衙役怒道,“难道你的狗眼也瞎了吗?”
“原来是大大大大……”衙役有些结巴,一紧张就更结巴了,说了半天都没有喊出来。
“大什么大,你知晓就行了。你是黄老三吧?我回来的事,谁也不许说,包括我父母,你知道了吗?”马初阳喝道。
“是是是,我我我,不……不说。”衙役听到大公子竟然知晓自己的名字,大吃一惊,又有些欢喜。
“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马初阳问道。
“回大大大……”黄老三忙道。
“好了,以后你就叫我大爷吧,”马初阳打断他,又看向王寡妇,“那位嫂子,你过来,说一说,这是怎么回事,若是他们真的欺负你,我帮你做主!”
“是,公子!”王寡妇走过来,她的脸被打得一片青肿,头上还被打出了几个包包,垂泪道,“公子,是这样,那个五顺,嗯,他是我的邻居,想买我的房子,我不愿意,他今天上午就倒了两大桶屎尿到我的家门口,我刚才帮人缝衣服回来,闻到了臭味,就骂了几句,他冲过来摁着我的头,就打了起来……”
“你,你,你血口喷人!”五顺捂着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