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人听真,快下来接受检查,若真是好人,我们不会伤你等性命!”那粗犷的声音向他们喊道。
马初阳和美妇走下车,小兰紧拉着美妇的手。这是一段山野荒路,车外除车夫,还有四个大汉。
“几位大哥,我们都是好人,还请手下留情!”马初阳向四人行礼道。
“原来是一对小夫妇和个小丫头!”为首大汉有近七尺高,一身的肌肉,见到马初阳象一家子,自语道。
又往车上看了一下,没发现其他人,下意识地扫了美妇几眼,便让车夫快些过去。车夫一见,如蒙大赦,鞭子一抽马屁股,快速离开。
“母亲,什么是小夫妇?”上了车后,小丫头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美妇一下子脸红起来。
“哈哈,小兰,那些人以为叔叔和你母亲是夫妻,夫妇就是夫妻的意思。”马初阳笑道。
“唉,他们看着那么凶,却一点眼光都没有,”小兰叹道,“你明明就是我叔叔嘛,怎么会跟我母亲是夫妻呢?”
“所以,小兰啊,那些人一点都不可怕,他们都是傻瓜。”马初阳道。
“嗯,人家才不怕他们呢!”小兰认真地点头道,“以后,人家长大了他们还敢欺负人,人家就打到他们哭爹喊娘为止。”
“兄弟,你还是出来吧!”跟小兰说了一大通之后,当马车停在一个村落歇息的时候,马初阳下了车,向车底喊道。
“呵呵,这位兄台真是好耳力。”一个身影一闪,从车底下钻了出来。
马初阳一看,不禁一愣。因为,对方竟然是自己几天前在皇极门一个山峰的院子里见过的道童。那时,马初阳刚从紫罗小界出来,化为一朵蒲公英。只不过,他现在不再是道童打扮,而是白衣道士装束。还别说,他这一打扮,真是英俊不凡。
“怎么,兄台认识在下?”那道士见马初阳发愣,眉头不禁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。
“不是,”马初阳摇头,“想来,这位兄弟就是方才那几个大汉要寻之人了,本来愚兄还以为兄弟是什么彪形大汉,不想却是如此英朗儒雅之人,真是令愚兄大生好感。”
“哈哈,兄台谬赞了!”那白衣道士听到马初阳称赞自己长得英俊,大笑。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自信的,而且,他还对自己的记忆很自负,自己不记得见过这人,这人应该也没有见过自己。
“不知兄弟怎么称呼?”马初阳向白衣道士一抱拳。
“小弟陆机,见过兄台!”白衣道士向他行礼。
“愚兄马初阳,陆兄弟好!”马初阳再次抱拳。
“这次多谢兄台遮掩,不然,陆某会有些麻烦。”陆机感激道。
“我一看他们便不象好人,自然不会帮他们。”马初阳笑笑。其实,连他也不知晓这陆机是什么时候躲到马车底下的。这马车下面有个隔层,不过,空间极小,想不到这人能躲得进去。看来,定是练过什么缩骨功之类。
陆机正要告辞,却见美妇跟小兰走下马车,到村子里讨水喝。在见到美妇的一刻,他心中没来由的“怦怦”地跳了几下。
“不知马兄要到哪去?”陆机问道,“若是顺路,不妨同行一程。”
“这个,”马初阳迟疑了一下,“嗯,我们没有什么目的,昨天小丫头的病刚好,我们想让她散散心,今晚就在这个村子休息一天。”
从方才他眼中露出的凶光来看,这陆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,而且实力强悍,不是自己和清姐能对付得了的。谁知道他听没有听到自己关于定身草的话?若他知道了,自己可对付不了他。
现在马初阳的虎爪,也只能对付对付六七品的武者,若是用隐身术,配合张小露给的兰花**针,一品二品武者也能应付。但是,自己的隐身术是不能曝光的,除非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而且,之前那几个大汉看着有勇无谋的样子,但是打起架来绝对是好手,一旦他们寻上来,还不殃及池鱼了?
“既然如此,小弟便先行一步,也免得连累马兄!”陆机一听,脸色微变,知道马初阳不愿意与自己同行,一抱拳几个起落,消失在大路之中。
马初阳无所谓,与讨水归来的美妇商量了一下,决定在这附近的村子住上一宿。他不怕那陆机来捣乱,因为,陆机很明显便是在逃亡。而且,逃的是皇极门的追捕。那几个大汉应该是得了消息从前面搜来,而后面,肯定还有追兵。一旦双方碰头,便会加大搜索力度。
马初阳有些怀疑,龙青华几个便是来追捕陆机的,碰上自己不过是适逢其会。而陆机为什么会被追捕,主要原因便是那晚陆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其实,马初阳不知道,龙青华之所以出来,不是因为陆机,而是因为他。皇极门宝库被盗,那是多大的事情啊?
皇极门对宗门上千里范围之内出现的江湖中人都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