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驾车。当然,如果只是自己,那是不要紧的。可是,小兰不过三四岁,却是受不了这苦。现在小雪已过,晚上都快接近零度了,在路上都不知什么地方有住宿。
“那,就多谢吕兄了!”美妇点了点头。
他们开始上路,又行了五六十里,天渐渐黑了下来。男子将车停下,对美妇道:“仙子,前面到镇还有七十里,要一个时辰,莫如便在这里的一个村庄宿了,明日一早再行,如何?”
“但听吕兄安排!”美妇在车内应道。
“这里有个留月山庄,庄主是我的一个故人,我也正好与故人一叙!”吕可闻笑道,长鞭一扬,向两里外的一个山庄而去。
庄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生意人,一脸的和气,与吕可闻相谈甚欢。美妇与小兰吃了饭,喝了茶,早早歇去了。
“母亲,都好几天了,怎么叔叔还没追上我们。”小兰到了住处,不禁问道。
“你呀,”美妇摇头笑道,“这话你都说了不下一百遍了,难道你就这么喜欢那位叔叔?今天这个吕叔叔不也是个好人吗?”
“不一样,妈妈,之前那叔叔对人家可亲切了,他还喂人家牛肉吃呢,衣服还和我们的一样旧。”小兰仰着脸道。
这是什么理由?美妇觉得好笑,衣服一样旧也是亲切的原因?
“你放心,叔叔会找到我们的,”美妇道,“你要对他有信心,这几天坐车你也累了,早点安歇吧!”
其实,如果马初阳这么快追上来的话,她反倒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。不过,马初阳看着太年轻了,不象是有心之人。当然,今天这个吕可闻也是个江湖侠士。
此时的马初阳确实没有跟上来。本来,他跟了几天,觉得两人没事,便也放松了下来。在之前他们歇息的镇上,他刚想在一个角落中化回人形,饱餐一顿,却被一个打麻雀的顽童用一个弹弓打伤了翅膀。他勉力逃开,化为人身,那顽童追至,没见了麻雀,还懊恼了一阵。
不过,那顽童看到马初阳左肩受了伤,倒是扶着马初阳去看了大夫,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大夫还真不错,给他的伤药效果极佳,不仅止痛快,不到半天便结了痂。
“小兄弟,这么冷的天,你为什么还出来打鸟呀?”马初阳奇怪道。
“不瞒大哥,俺家穷,母亲正生着病,又没有钱治病,俺便打些鸟给她补一补。”顽童道,他只有**岁,入冬了还穿着草鞋。
“这样吗?”马初阳点头,看向大夫,“这位大夫,你医术高明,还烦请跟我到这小兄弟家去看一看病人,那诊金和我的一起给。”
“这位小哥,不必去了,黄大嫂的病是肺痨,需要特效药,那药紧缺,比较贵,而且要吃两个疗程。一个疗程大概要一百两银子,他们哪里买得起?”大夫摇头叹道。
“这样吗?”马初阳沉吟了一下,“大夫,你能不能拿到药?”
“药堂的情况我还清楚,只要有钱我就能搞到。”大夫点头。
“好,这是两百两银票,黄大嫂的病就靠你了!”马初阳取出两张银票交给大夫,又取出三十两银子交给顽童,“你今天帮了我的忙,这钱拿去买点肉给你母亲补一补,顺便给自己买身暖和的衣服。”
“谢谢大哥!”顽童迟疑了一下,想起母亲,还是将银子接了过去。
“小弹弓,你真是遇到贵人了。”大夫笑道。
马初阳向两人一笑,走出了医馆。没有急着雇车,而是找个饭店大吃了一顿。在那紫罗小界中,有一种生肌草,能迅速生长肌肉。不过,最少也要一个时辰。
当伤臂恢复的时候,下午申时已过。这回,他没有再化为麻雀,而是化为鹞子,向美妇她们去的方向飞去。但是,已经相隔近两个时辰,又不知她们在哪落脚,只有先到最近的县城去看一看了。若没有担搁,她们会到开阳县住宿。
再说留月山庄,不到亥时,美妇与小兰便已入睡。小孩子不用说,而美妇跟贼人斗了多时,也累了一天,自然需要休息。
此时在山庄的一个秘室之中,吕可闻与那山庄的庄主正在秘谈,所谈内容似乎与美妇母女有关。
“吕兄,你真能确定,无极令就在她们的身上?”庄主凝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