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郞少脚尖一点,向院子掠去。
“你是谁?”当郞少跃进院子的时候,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房子传出来。
“哈哈哈,小娘子,快出来,让小爷看看你是一个什么美人儿,可别让小爷失望。”郞少听说这小娘子长得不错,就心里有些痒痒。所以,听张师兄让他来,他便满口答应了。
“看来,是个衣冠禽兽!”一个皮肤白嫩的美妇走出来,对郎少喝斥道。
“嗯,真是个美人儿,怪不得张松对你念念不忘。”郞少眼睛发亮,“小娘子,不如你跟了郞少我,我保你荣华富贵,如何?”
“呸,我就是死,也不会跟你走!”美妇道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,”郞少嘿嘿一笑,“你在我面前,就是一只小绵羊。”
“你快给我滚,”美妇喝道,“不然我就死给你看!”
她发现这郞少太强大了,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,只能以死相逼。
“母亲,快进来,这里有只大老鼠,人家害怕。”屋内,一个孩子的声音道。
“嗯?”郞少一听,大喜,一掌向美妇拍去。美妇脸色一变,一闪身,躲了过去。但是,郞少却没有追击,而是进入了房间之中。
啊?美妇一见,大惊。果然,下一刻他便听到了女儿的叫声。她忙冲进去,却发现那郞少倒在地上,一只手已经齐肩而断,昏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美妇将女孩儿拉过来,惊道。
“母亲,是叔叔。”女孩儿见到地上砍下的手臂一点也不害怕,而是兴奋道。
“叔叔?”美妇一愣,“什么叔叔?”
“就是给我们买烧鸡的那个叔叔啊!”女孩儿道。
什么?之前在客栈里的那个男子?
“那,他人呢?”美妇忙问道。
“叔叔从窗户走了!”女孩儿指了指窗口。
美妇走到窗口往外看,只见马初阳正提着一个人昏迷的人向院子走来。那人她认得,正是张家的管家。
“多谢少侠相救!”美妇向马初阳施礼道。
“大姐,不必客气,这些人也算是我惹上的。”马初阳摇摇头。没有自己伤了那张松,这郞少也不会寻上门来。陈慧清有七品武者修为,当时那张松应该奈何不了她。
“唉,我本来还想在这里陪亡夫几年,不想却惹了这么些人。看来,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走为上了。”美妇叹道。
“不错,”马初阳道,“那张彬是皇极门的人,实力强横,这两人久不见回去,他会再派人来的。你快收拾行礼,收拾完我送你们走。”
之前,他并没有走,而是隐身于客栈之内。张彬等人的话他可是听真真。
“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有一个包袱,你等一下。”美妇说着,走进里间,不到半刻钟,便收拾停当。
“这是我从他们两个身上搜来的,你拿去用吧!”马初阳取出八百两的银票和二十多两银子。
“这……”美妇一愣。
“他们都是坏人,收他们的东西,你不要有负罪感。”马初阳劝道,“而且,以后怎么办?这可是逃亡,不能总饿肚子吧?”
美妇默默将银票和银子收过:是啊,女儿还小,自己不要紧,却不能不为她考虑。
“夫子庙外有一辆马车,我已经吩咐过了,你们快走,我随后就来。”马初阳道。
“谢谢了!”美妇向马初阳一抱拳,带着女儿向夫子庙而去。
“叔叔,你可要来找我们啊!”小女孩儿回头向马初阳挥了挥手。看到美妇走了,马初阳回到房间之中,化为苏鸣风的模样,取出了在紫罗小界采来的一株粉红色草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管家被马初阳捏醒,看到倒地的郞少,不禁大吃一惊。
“将这株草吃掉!”马初阳目露寒光。
“少侠,饶命啊!”管家跪下道。一看那草便有剧毒,吃了自己恐怕性命难保。
“你真怕死?”马初阳问道。
“小的但求苟活,望少侠成全。”管家磕头。
“哼,我不妨告诉你,我姓苏,也是皇极门的人。我跟你本来无怨无仇,不想害你性命。但是我与这姓郞的,却是素有仇怨。而且,那陈慧清是我的人,你们若敢动她,我定然灭了你们张家。”马初阳冷哼道。
“是,是,是,我这就告诉大公子,今后不敢再打扰陈姑娘。”管家忙道。
“好了,你把这人背上,让你们大公子明日到我执法堂找龙青华龙师姐认罪。”马初阳道。
“是!”管家一听,将受了重伤的郞少背在肩上,走出院子。
马初阳见他们过了夫子庙,化为一只麻雀,往美妇出镇的方向追去。他还不放心,这救人要救到底,只有逃出三百里之外,她们才算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