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天横山庄岂是什么人都能来的?”那青年公子鼻子哼了一声,“这里的规矩就是我定的,你们这种不解风情的俗物,来我山庄,都是我山庄的耻辱,就应该在天横山庄消失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觉空有些害怕地看向马初阳。
“没事!”马初阳笑道,“万事有哥哥担着。”
说着,他看向青年公子,一抱拳道:“我弟弟还是小孩子,不懂事,你大人大量,别一般见识,说个价,这朵花怎么赔偿,我们愿受罚。”
“罚?”那公子冷笑起来,“我这花园的花是你能赔得起的?”
“那,总有个价格吧?”马初阳不动声色。
“好,我告诉你,那朵花值一百两银子,你拿得出来吗?”公子鄙夷道。一看他们穿的只是棉布衣,不是丝锦,心中不爽。
“一百两?”马初阳皱了下眉头,“能不能少点?”
“少点?可以啊,你们向我跪下磕头,八十两银子便成!”那公子讥道。
“这没问题,”马初阳道,“关键是,你能不能证明你是这花园的主人,如果你只是这里的客人,讹诈我,我找谁说理去?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,我是山庄的二公子,谁不认识我,我会讹诈你?”那公子真是气炸了。
“鸣风,怎么回事?”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。
那公子看去,不禁大喜:“小露姐,是你呀,我都想死你了!”
说着,向前走去要拉张小露的手。但是,张小露手一点,将他身子定住。
“说,怎么了?”张小露面色不悦道。
“小露姐,你怎么总是来这招?”那公子抱怨道,不过似乎也习惯了,“小露姐,你不知道,这不知哪来的两个小东西,竟然闯进后花园来,还扯了朵花,你说气人不?我要他们赔,他们说要我证明我是这花园的主人,你说可笑不?”
“他要你们多少钱?”张小露看向觉空。
“姐姐,我只是采了一瓣花,他就说要一百两银子,若是我们跪下求饶,可以打个折,也要八十两。”觉空委屈道。
“嗯,不错,他叫苏鸣风,是苏家的二公子。”张小露点头,“也是这山庄的主家。”
“怎么样,我没说错吧?我是主人,你们是赔一百两银子,还是跪下求饶赔八十两?”苏鸣风得意道。
“好吧,就按你说的,赔一百两银子!”张小露平淡道。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,往苏鸣风怀里一拍,拉着觉空就走。马初阳看了一眼苏鸣风,也跟了上去。
“哎,小露姐,你这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……”苏鸣风受了一拍之力,身子恢复了活力,要追上去。
“鸣风,别追了!”他身边的女子笑道,“你的女神生气了,你没发现吗,他们两个是跟你的小露姐一起的。”
“凤姐,我这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苏鸣风一听,急道。
“呵呵,闯不闯祸,不在她怎么看,而是你父王和你王兄怎么看。”女子沉吟道,“由于你母亲的关系,你们家搭上了皇极门这艘庞大战船,连国君都封你父亲为天横王了。相对来说,白云宫只是一叶孤舟,没有什么影响的。”
“嗯,还是你看得远!”苏鸣风点头道,“不过,哥哥似乎对小露姐很是在意,他的天赋好,我小姨已经向皇极门禀报,将他收入皇极门。小露姐不高兴,我怕哥哥他饶不了我。”
“你呀,你在你的父兄面前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他们怎么会怪你呢?”凤姐摇头,“不过,看你父亲的意思,对张小露还是挺看好的,说不定还真的让她嫁入你们苏家,你有机会的话,向她陪一个罪还是应该的。”
“凤姐,你说得对!”苏鸣风点头,“我一有机会就向她道歉。”
“鸣风,其实,你两兄弟之中,我还是更看好你。”凤姐道,“你看着嘻嘻哈哈、不大着调,但是,你是内里心高气傲,所图乃大。”
“凤姐此言差矣,”苏鸣风笑道,“家兄一代天骄,不论是才还是德,小弟是远远不及!”
“好了,这事你不承认便罢,”凤姐也是笑道,“我们还是去拜见一下你小姨吧!”
他们说着,向正堂走去。凤姐是他的一个姑表亲,每年都来住几天,跟他们兄弟关系不错。
而在庄中给张小露安排的小院子里,马初阳三人也坐了下来。之前,张小露到内宅去向苏夫人请安,但是却被挡住了。因为,苏夫人正与妹妹谈心,谁也不许打扰。
“要不,小露女侠,你在这里给苏庄主过寿辰,我和觉空到城里等你。”马初阳道,“在这里我们总觉得浑身不舒服,还是出去爽快!”
“对对对,”小和尚也道,“这里的规矩太多了,我们还是去寻个庙宇借宿一两个晚上,你一忙完我们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