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什么雪狐是怎么扮成梁先生的,吓了自己一跳,还以为她真的要将张天恭的肠子拉出来晾一晾呢!
自从张天恭被高云梦寻出来之后,马初阳也留了个心眼。想着那**兰花针也可能有什么香气,但是却舍不得扔了,那可是自己的利器,之前侯府大牢的人也是被他用这针刺昏的。他之所以化虚走开,便是怕女子问他要回这**兰花针。
只有三隐神通,自己只是一只狐,有了**兰花针,自己才是一只狼。这是她送给自己的,自己可没有向她要,自己不还给她,可不是打赖。况且,自己可是救了她一次的。
马初阳之所以不想还给她,是因为他发现这针太神奇了,只要一见血,那药效马上建功。而且,不管怎么用,那针都没有什么药力消耗一般。
回到客栈,已是卯时,正要上床睡觉,却发现床上已有一个人。
“谁,你是谁?”马初阳吓了一跳,退出好几米。
“施主哥哥,是你吗?”那人坐起来,擦了一下眼睛问道。
“你,你是小师父?”马初阳愣了愣。听声音是中午时那小和尚,可是他怎么会寻到自己,又是怎么进到自己房中的呢?
“施主哥哥,我见你出去了,想着外面那么凉,你这床空着也是空着,就先上来睡一觉,你回来了再让你睡。”小和尚道,“在寺里的时候,我和师父就是如此的。我爱磨牙,师父的觉浅,总睡不着。因此,我总是睡前半夜,他睡后半夜。”
看来小和尚和他师父的日子也不好过,马初阳摇了摇头。
“小师父,你睡吧,我不困!”马初阳道,“不过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进我的房间的吗?”
这里是二楼,下面的店门可是关着的。他一个小孩子,能进来,真是令人奇怪。
“嗯,我是从外面的竹子上爬进来的。”小和尚指了指窗外的竹丛。竹丛很大,有些竹子一弯曲,还真的能跳进窗口。只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可是关了窗的呀?
“怎么,这几天你都在树上睡觉?”马初阳问道。
“嗯,那些野狗经常追我,我只好到树上睡觉。”小和尚点头。
“你的师父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马初阳也上了床,他也觉得天气有些凉,用棉被盖一下舒服多了。他这几个月过的也是非人的生活,对小和尚的境遇也有些感慨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回金山寺去了,也可能被押解到京城去了。只是他叫我在这里等他,说他会回来寻我的。”小和尚回道。
金山寺?马初阳没有听说过,但是从小和尚刚才说他们师徒共睡一铺床的情况来看,不过是个小寺。
“可是,你在这里等也不是个事,没吃没住的,说不定过几天就会饿死了。”马初阳道,“要不,你跟着我,我办好了事,就送你回金山寺去,如何?”
“这个……”小和尚有些心动起来。饿了两天,他还真有些怕了,也不知师父什么时候回来找他。
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,我们明天就坐船到济元县去。最多三天,我忙完之后,就送你回去!”马初阳眼也真有些困了,一躺下,眼皮便开始打架。
第二天醒来,已是巳时,小和尚还在“呼呼”地睡。马初阳将早点买回来的时候,小和尚也起床了。整整吃了一笼素菜包,又喝了两碗豆浆,小和尚拍了拍肚子道:“哥,我吃饱了!”
“好,你跟我到裁缝店去,我们做两身衣服。”马初阳道。昨天,他发现一家裁缝店,不仅做工好,速度还快。成衣也有,自己昨天便是买的成衣。
“新衣服?”小和尚一听,高兴起来,“好好好,哥,快去快去。”
他都记不起自己有过什么新衣服,穿的都是从寺里的库房里寻的,或是用旧衣服改的。马初阳对他那么好,他也心中对马初阳亲近,不再喊什么施主哥哥,而是直接喊哥。
花了两个时辰,裁缝店里的几个店员齐干活,还真给小和尚做出了三套衣服。不过,不是僧衣,而是童装,当然还有两顶小帽子。马初阳给自己又买了两套成衣,不再是葛布的,而是棉布的,穿起来,那是舒服多了。
他们想走水路,但是却寻不到船,听岸上的人家说,没有到济元县的船,只有到彰州去的,一天只有一趟,每天的辰时准点出发。当然,他们包个船也行,但却要费银子。
正当马初阳有些丧气的时候,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他不敢看对方,拉着小和尚便走。
“喂,那位小兄弟,你是要到济元县去吗?”那人道。
马初阳象是没有听到,背起小和尚往人多的方向走。那人一愣,追了上来,挡在他们的面前:“我问你话呢,你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