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伪君子,你派人劫走了人,却诬陷到我白云宫的身上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那被绑在柱上的,是一个祼着上身的大汉,国字脸,剑眉上拔,虽然一身是伤,但是却掩不住一副英武之气。
这人怎么自己好像见过?但是,在哪里见过,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真是好笑,我与苍云侯是好朋友,慧灵大师对宝元国那么重要,我怎么会劫慧灵大师?”高云梦摇头笑了笑,“况且,我一直与苍云兄在一起,哪有时间劫什么牢,你挑拨离间是不起作用的。”
“苍云,大奸似忠,你小心一点,别让人当猴耍了还在那里洋洋得意。”那叫张天恭的男子冷笑道。
“张天恭,你这盘脏水可真臭,苍云兄心如明镜,明白着呢!”高云梦淡淡笑道。
“高兄,你放心,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,却是个小人,连自己做的都不敢承认,亏我还以为白云宫的人有多高尚、有多圣洁呢!”苍云侯冷笑,“不过,这人的骨头还真硬,看来,要叫梁先生来,才能打开他的嘴。”
慧灵大师对朝廷来说,太重要了,自己已经报上去。可是现在上面的人还没到,而今人被劫走了,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不过,京城的梁先生正好回来探亲,就在州下面的一个县,自己已经喊人去请。只要他一来,神仙都会开口说话。
梁先生是刑部尚书的幕僚,深得庄尚书的器重。如今刑部大牢中的酷吏,都是他的学生。只要他出手,没有人会受得了。落他手上,那就是进了地狱了。
“梁正风?”张天恭一听,也吸了口冷气,这人他听说过,是一个百年一出的酷吏,曾被宝元国国君怒斥罢了官,他便投入了庄尚同的府中。
“若你现在能够主动交待,看在你是白云宫弟子的份上,我们不会为难你,不然,到时你受了苦才交待,便是白白受罪了。”苍云侯笑道。
“你个黑白不分的家伙,真是瞎了眼,你张大爷是那么怕死的人吗?我已经说过,人不是我劫的,你若真地杀了我,我白云宫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张天恭喝道。
“白云宫吗?”苍云侯一笑,“你不过是一个内门弟子,你以为白云宫会为了你与朝廷为敌?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张兄,忘了告诉你,苍云兄是皇极门的人,他刚被皇极门的一个长老收为记名弟子!”高云梦摇头,又转向苍云道,“好了,苍云兄,看来,张兄的骨头很硬,我们只好等梁先生来了。到时我们不妨赌一赌,看他能熬多久。”
“哼,我们先去喝两杯,梁先生一来,看他能硬到几时。”苍云侯冷哼一声,与高云梦走出了刑审室,向大牢外走去。
白云宫?马初阳一愣,这不是与那蓝衣女子同个宗门吗?不知他跟那雪狐是什么关系,是不是她口中的哥哥。不如自己问一问他,可知道她是走了还是被捉了,若是被捉了,又是关在哪?
“这位前辈,你可知道雪狐?”马初阳显出身形,向张天恭抱拳道。
“怎么是你,你究竟是什么人?怎么知道小露?”张天恭疑惑地看向马初阳道。
“这,哎,怎么说呢,我昨天还跟她在一起来着。”马初阳道,“她被高云梦点了滞气穴,是我将她藏了起来,可是今天我去看她,却发现她不见了。”
“好了,你快走吧,这事与你无关,别为了这事害了性命。”张天恭忙道。
“听刚才前辈说的话,好象见过我,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?”马初阳奇道。
“是我走眼了,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却是个奇人,知道的话,在船上的时候我就不多此一举了。”张天恭叹道。
船上?马初阳一愣:“你是柳叔?”
他想起来了,他的身材与柳叔极为相似,还是他提醒自己有寒铁精的呢!没有他给的碗,说不定自己还在那船上,之后会被押解回济元县受那吕氏父子折磨。
“是你呀?”马初阳二话没说,从怀中掏出匕首,几刀将张天恭手脚上的铁铐砍断。但是,张天恭却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“没用的,”张天恭摇头,“我也被高云梦点了滞气穴,走不出去的。”
马初阳一听,不禁皱了皱眉,之前,自己背蓝衣女子,背得动,因为她不足百斤。但是这张天恭就不一样了,足有两百斤重,不说出大牢,就是出这审讯室都难呀!
也在此时,刚和高云梦坐下喝了两杯酒的苍云侯得到了家丁的禀报:“侯爷,梁先生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