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巧了吧?马初阳心中叹了一声,自己正象他所说的,这是自投罗网啊!
“公子,我是姓马,可是,我不叫马初阳啊,我是马三!”马初阳没有承认,强调道。
“别再狡辩了,”吕正殿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像,一展,“看到没有,这是济元县里贴的通缉布告,你是重犯。”
马初阳一看,那画像还真与自己有七八分像,看来,自己真的是被通缉了,想不到画师这么厉害。
其实,每个县衙都有画师,当然有的是县衙内设夫子堂,画师是由夫子堂内的先生兼职的。而有些书办,本身也会画几笔,书画同源嘛。马初阳当过试用狱卒,还受过县尉的审,书办见过他,自然画得**不离十。
“那,你想怎么处置我?”马初阳见事情已定,没有再否认。
“方才柳叔不是已经说了吗?”吕正殿冷声道,“将你化灰了,为我三弟报仇。”
“公子,既然这人是三公子的仇人,不如我们将他交给老爷和三公子吧!”一旁的柳管家却突然插话道。
“嗯,”吕正殿一听,点点头,“还是柳叔想得妥贴,三弟那人心重,还是将此人交给他好些。”
说着,叫人将马初阳押进之前的货仓之中,绑在一根柱子上。
马初阳苦着脸,真是跑出狼窝,又进了虎穴。不过,也有些奇怪,那柳管家这次倒暂时保全了他的性命。
他发现,帆船是顺流而下,并不是回济元县。若如此,还一时不会有性命之忧。可是,下游不是济光县吗,难道他们是去济光县?越近,对自己就越不利,押回到济元县去的时间就越短,越远自己逃脱的机会才越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微亮。船停靠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地方,但是,没过多久,船又继续前行。到了晚上,也没有再靠岸投宿的意思。
这一天,只有中午的时候柳管家给过他两个馒头和一碗水。不过,在他吃东西的时候,把他从柱子上放了下来,之后,虽然也反绑着,却没有再绑在了柱子上。
“小五,你可要把这人看好了,不要只顾着打瞌睡。还有,这个货仓之中,可是有两块千年寒铁精,运回黑龙殿我们就是大功一件,这重要性就不用说了。除了我和公子外,任何人都不许进入。”柳管家对门外的一个胖家丁道。
什么?千年寒铁?马初阳一看那喝完水的陶碗,不禁心中一动。
吃了馒头之后,马初阳大喊大叫,还乱踢东西,把门外的家丁惹毛了,进来揍了他一顿,又塞了块破布,他才老实下来。
那家丁没有将马初阳再绑到柱子上,因为马初阳早将原先那长绳索藏了起来。
又在货仓捣乱了一通,那家丁都懒得理他,关上门,把耳朵塞了,呼呼大睡。马初阳花了些时间,还真寻到了那两块铁精,最后用陶碗砸在铁精上。本来马初阳也想不通,这么贵重的东西,为什么吕天罡会放在这里。但是,一看到铁精,他就明白了。
两块铁精甚是寒冷,一踢开那特制的木箱子,就有一股寒气向外透出。当他将陶碗砸烂,去捡碎片时,不过两息时间,手就冻僵了。而且,一块铁精只有拳头大,却最少有五十斤。
足足割了一刻钟,才把手上的绳索割断。又解了脚下的绳,将那装寒铁精的箱子关掉,一个货仓已是令人冻得哆嗦。
不过,他并没有离开。想着,还是弄清楚那吕正殿搞什么再说。因此,他不仅没有离开,晚上当那胖家丁拿了两个馒头进来出去之后,他反而将里面的门关了起来。
他化虚而出,胖家丁也不见了,却发现那舱厅的灯明晃晃的亮着,便潜了上去。
“公子,我们今晚就行动吗?”柳管家问道。
“不错,我们到彬州的时候,应该是丑时,最多是寅时。”吕正殿道,“那时,州中大牢的人,定然没有什么防备,到时我们就如此这般……”
什么,他们这是去州中大牢中劫人?马初阳吃了一惊。吕正殿不是吕天罡的儿子吗?怎么也劫起囚来了?难道他就不怕事情败露吗?
“可是,我听说那牢中可是有三品武者供奉的,若是一旦惊动二品武者,我们难以收场。”柳叔担忧道。
在宝元国之中,三品武者,绝对是高手。因为,达到一品武者的人,不会超十个。全国三府,开元府,中元府和归元府。开元府是京城,共有五个一品武者坐镇,中元府和归元府也会有一两个。
整个国家成为二品武者的,不足三百人,能成为二品武者的,已经可以拜将封侯。遇到三品武者不可怕,可怕的是,惊动二品武者。连吕大公子也才三品武者,惹不起二品武者的。那根本都不在一个档次。
“柳叔,你放心吧,我得到了师兄的消息,他今晚会和彬州城的苍云侯喝酒,苍云侯哪次喝我们的黑龙酒不是醉如烂泥的?”吕正殿笑道。彬州的实权掌控者苍云侯是二品武者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