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绑,眼前有七八个人,手上拿着钢叉铁锹。这是船舱的大厅,甚是宽敞,足有十几个平米。
“公子,我觉得他可能就是水怪变的,不如我们用火烧死他算了。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道。
“柳叔,不可鲁莽,此人看着眉目清秀,不象什么邪恶之徒,枉杀了他,我们也会遭天谴的!”灯火下,一个蓝绸男子道。他鼻直口方,年纪不过二十多岁,一脸英武之气,一看就是个非凡人物。
“就是不是水怪,看他的情形,定是在船上呆了不少时辰,说不定我们在县城的时候他就上来了,那我们的计划他不是都知晓了?若是走漏了风声,事情就坏了。”管家模样的人道。
“你是什么人,快快道来!”那公子向马初阳道,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我柳叔说要烧了你,你若不说实话,我可阻止不了他。”
“这位兄台,我叫马三是个庙祝,你放了我吧!”马初阳一听,吓了一跳。他发现,自己若是太紧张或身体被控的话,是使不出三隐神通的。真要被烧死了,自己就太冤了,美好的人生,自己还没有开始呢!
自从有了三隐神通,他对自己的人生有了初步的规划,那就是当个侠盗,劫富济贫,要闯出一片天地来。
“庙祝?”那公子一愣,皱了皱眉头,“那,你怎么会到我们船上来?”
“这,唉,我不是赌银子输了嘛,被人追赶,情急之下跳河逃生。因为从小有几分水性,见你们的船从我身边过,便上来躲躲,不想,逃了半天,上船就睡着了。请你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,我这人是木命,一烧那魂魄都会消散,这不是大过嘛!”
“原来是个赌徒!”管家摇头,“公子,这人年纪轻轻,就染上了赌性,不是个好人,我看还是打断他的腿,将他扔下河里喂王八算了。”
“等等,你说你是个庙祝,你且说,你是哪里的庙祝,这一带我都熟,你可别骗我。”公子道。
“不敢,不敢!”马初阳忙道,“回公子,我是……我是王家冲的庙祝。”
“那好,你既然说你是王家冲的庙祝,那我问你,你可知王家冲的庙是供的哪位神仙?”公子问道。
“回公子,王家冲供奉的是送子娘娘。”马初阳镇定起来。这事他有些清楚,刘庙祝跟他说过全县的庙宇。
“就只有送子娘娘吗?”公子看向他,“没有其他神仙了?”
“还有?”马初阳摇摇头,“没有了,只有送子娘娘。”
这位公子不可能知道王家冲的庙,一看他就不是乡下人。自己若是犹豫,他定能看出自己的真伪来。
“看来,小兄弟,你没有说实话!”公子脸色一沉,“我已经给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,那就怪不得我们了。”
“公子,真的只有送子娘娘的神位,没有别的了!”马初阳急道。
“真要我戳穿你?”公子冷笑,“告诉你吧,我的母亲就是王家冲的,小时候,我在那里住过几个月。”
不会这么巧吧?马初阳怔了怔。不过,自己没有说错,王家冲供的就是送子娘娘神位,看来,他是想吓自己。
“公子,你不信的话,我们不妨到王家冲去印证一番。”马初阳不服道。
“唉,还是我告诉你吧,”那公子扫了他一眼,“王家冲供的是送子娘娘不错,但是,还有一个副神,那是一个老妇,叫黄道婆。”
黄道婆?马初阳吓了一跳,确实不错,还有一个黄道婆。黄道婆是纺织之神,在中元府一带颇为有名,因为中元府是以纺织业闻名于世的。
济元县、济光县属彰州,属归元府所辖。但是,天下以纺织为业的人家也会供黄道婆。王家冲是一个以纺织为业的村庄,前几天马初阳要搭的货船,送的就是王真家的丝绸原料。
“小兄弟,你真姓马?”公子问道。
“是的,公子,我真姓马!”马初阳小声道,心想,真他妈的太巧了。不过,若他跟王真家有些关系自己,或许便化险为夷了。
“如果,我说得不错,你叫马初阳吧,”公子脸色一变,目露凶光“很遗憾,你落到我的刀口上了。我还没有告诉你吧,我叫吕正殿,就是吕正道的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