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小敏说得对,以后就跟爷爷作伴,还有初阳和子蝶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刘庙祝笑道。他虽然有侄子,但是跟他却不亲,整天就知道耍钱喝酒,向他要钱。
“笃笃笃”正说话间,门外突然有敲门声,令他们吃了一惊。天已经黑了,还有谁来?
“谁呀?”老庙祝没有开门,而是在院子内问道。
“叔,是俺,老二家的。”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“春花呀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,莫不是孩子病了?”老庙祝又问道。
“是啊叔,三狗儿又发烧了,钱都被刘良拿去赌了,你能先给俺一百钱不?”外面道。
老庙祝正要开门,却听外面的女子轻声道:“叔,你家有人不,叫他快走,刘良到县里报官去了,不到一个时辰,就会到的。你也小心些……”又突然大声道:“怎么,你老也拿不出现钱来呀?那我先走了,到大嫂家问问去!”
说着,女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爷爷,怎么回事?”马初阳忙问道。
“唉,麻烦了,不知怎么回事,刘良知道你们在这里,报官去了。”刘爷爷道。
天将黑的时候,刘良耍钱耍输了,想到老家伙这里看看有什么值钱的。却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,有男有女,欢快得很。于是想起张地寨的人贩子案,还有小渡船被关大牢的事情。便回家去取了个灯笼。媳妇问他,他支支吾吾的,问急了,怒吼说报官,甩门出去了。
春花留了个心眼,跟在他后面,见他出村口前又到老庙祝家听了听才出去,便心中明白了大半。刘良一出村,她便来报信。她之所以会嫁给刘良,就因为她爹跟老庙祝是好朋友,从小就不认生的。
却说刘良上了官道,走了近半个时辰,快到城门的时候,看到前面几个灯笼,有五六个人的样子,边说边笑。近前一看,是铁捕头,忙叫道:“铁捕头,我来报案,见了你们,真是省事!”
铁捕头一听,是刘良,道:“是不是你村里来了人了?”
他认得刘良,之前就是他叫刘良把老庙祝接回家去的。
“不错不错,铁捕头,您老真是料事如神!”刘良竖起大拇指道。
“什么料事如神,”铁捕头笑道,“是今天那人贩子招了,说有一男一女两个少年跟他说,要到你们大刘庄去。这不,审到现在,我们还没吃口热饭呢,县尊大人就叫我们来拿人。”
“他们也是人贩子?”刘良大喜道。案子越大,自己越配合,那赏银越多。
“哼,人贩子?有一个还是杀人犯,差点将少尊杀死了!”一个捕役冷哼道。
“什么?这是怎么回事?”刘良大吃一惊,好奇问道。那捕役便捡简要地跟他说了起来。
他们一路走一路说,不到半个时辰,便到了大刘庄。他们不急,反正这么晚了,马初阳也不会逃到哪里去。刘良可是说了,他出来的时候,人不知鬼不觉,没有人知道。
到了老庙祝家,依稀听到里面有人说话,还有灯光,铁捕头将人分派好,便叫刘良去喊门。
“叔,你睡了吗?”刘良喊道,“我是小良子!”
“小良子,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,你回去吧,我要睡了!”老庙祝道。
“叔,今天我赢了钱,一高兴便叫春花包了顿饺子,我送几个过来,让你老当宵夜。”刘良又喊道。
“算了,你们吃吧,这么晚吃宵夜我睡不着,你回吧!”老庙祝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这时,一个捕役在两个人的托举下,上了墙,跳了下去,把院门打开。众人一涌而入,进了院子,就直往大厅上冲。
大厅里只点了一盏黄豆大的灯。除了老庙祝外,还有三人,一男一女还有个小孩子。
“好,都在这里了!”铁捕头见人数没错,大喜,“来人,除了女的,都给我绑了!”
刘良从后面挤进来,一看,忙道:“铁捕头,错了,错了,他们是我的妹妹、妹夫,也就是王大善人的儿子儿媳!”
王大善人?众捕役一愣,忙将人放开。王大善人是何许人啊?自己等人惹得起吗?那可是令县尊大人都发怵的人物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