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夜天能够猜想到。应该是黄莹想要报仇，去调查自己的仇人，但是夜天不知道黄莹的仇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被人害死了，是被谁害死的？”马运杰偏过头去，看着夜天。他很想看看夜天脸上的表情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。但是很显然，在夜天的那个冰块脸上，马运杰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夜天摇了摇头，他是真的不知道啊。两人虽然关系亲密，但是交流还是比较少的好不好。“你可以自己去问她，我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，你也可以自己去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