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吗?”
我和祝融的反应马上就从同情变成了“这逼怎么无药可救”。妹妹不吭声,上前劈手夺过他手机,用指甲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。一个完整的iphonex在半空中化为无数解体的零件,连钢化膜都被完整的剥了出来。中间一股细细的奶茶色液体漂浮着。被妹妹不怀好意的一拍,整滩落到共工的头发上。有点像软化的鸟屎,格外好笑。
然后她勾勾手,把重新组合起来的手机塞给共工。语气慈爱的说:“乖,你去楼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玩。叔叔阿姨要谈点事情,你不要操心啊。虽然眼下你随时可能失业,但救济金一定会给你准备好的哈。去吧。”
共工懵懵懂懂的接过来,小声嘀咕着说:“你们到底在讲什么鬼……”最后手机修好的诱惑还是超过了在原地傻站着。他衡量了一会儿,果断顶着鸟屎头又上楼了。
“我们现在还真的回不去,因为去城隍庙的时候被告知又有新的指令。”祝融接着说:“这次指令怪得很,我怀疑是万象神写的。内容依然是抓到蜃妖,而且要**上交,不能让它死了。除此之外,还要求我们绕开魔界的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