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眼熟不眼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,你可能一会儿就在地府看到他了。”
我对着祝融拼命挤眉弄眼,示意他把手上照明用的火苗熄灭掉。但他始终不为所动。而黑猫死死盯着他手中那缕火苗,眼神像是看到了隔世的仇人。浑身毛发竖起,露出锋利的牙齿,喉咙里发出连续“呜呜”的声音。配上这惨白的夜色,真跟狼人变身的场景差不多。
但黑猫只是耸动着,不急着冲过来。祝融也不回头,两者就处在一种奇怪的僵持状态下,谁也不动手。一分钟过去了,五分钟过去了,黑猫绷的腰都酸了。仍然在朝背着它的祝融龇牙咧嘴,还差一点从树上翻下来。
共工捅捅我手肘:“你说这猫在干啥,练隔空咬人?”
“可能,可能是大腿抽筋了吧。”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祝融终于看相完毕,转过来说:“好了,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那只猫在这里。”我习惯性往树上指去,一见空荡荡的树枝不由愣了。黑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