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信,怎么样?不相信又怎么样?
最后生活还不是这样?有点心灰意冷的梁氏如此想着,便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,准备去睡觉了。
走过堂屋的时候,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李云月和安七墨都沉默地看着她走进屋内关了门,他们才熄灭火笼里的火,拎着油灯上楼去。
关门、熄灯、上床,躺在被子里之后,李云月才问:“婆婆今晚是不是怪怪的?难道因为要抱孙子了,所以她的压力空前变大?”
总之感觉她很忧心的样子呢。
“大概是吧,不过阿月,你不是也变了很多吗?黄友财家的事情,给你的打击很大?”
先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,但当时李云月都表现得很坚强,今晚却是个例外,她累了。
“打击倒是不至于,只是觉得,和那样的人相处,委实太累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后悔回来了?”安七墨一针见血地问。
“后悔倒是不至于,你别老是问这个问题,我不管去到哪里,都是你的娘子啊!”李云月也有点炸毛!
安七墨立即就闭嘴不语了。
李云月默了片刻,身体一松,躺在被子里,也不再开口。
两个人都各怀心事,最终怎么睡着的,两个人都没有印象,只觉得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
夫妻两个都有事情要做,便同时翻身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餐。
临出门前,安七墨拉住李云月,在李云月不解地看着他时,他往前半步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在外面注意安全,不要被人欺负,谁要是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去帮你收拾人!”安七墨沉声说道。
李云月笑道:“谁会欺负我啊?”
她伸手给他扯了扯衣摆,又整理了他的衣领,“你在想啥呢?我去书院,里边都是君子淑女,哪个会欺负我?一般都是我欺负别人啊!”
安志柏被他们酸到了,背过身去,看不下去。
大概是昨晚两个人都各怀心事,所以安七墨总有些不安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,“去书院吧,晚上我也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李云月重重地点头,“嗯”了声。
安七墨目送她和安志柏走出院子,这才去忙活家中的农活。
天气变暖了,母鸡可以开始孵小鸡了;鱼塘里的鱼也在长大,每一样都是活计,都要他去忙活。
梁氏便在家中做一些针线活,现在她就已经开始给孩子准备小衣服了。
虽然还不知道孩子性别,但刚出生的小孩子,可以不必要区分男孩子女孩子。
这一天很是平静,什么也没有发生!但是第二天下雨了,天空阴沉沉的,下着毛毛细雨,挖路也还能正常进行,戴上雨衣就可以。
可是那种阴沉沉的天空,让人感觉很压抑。
下雨、天就黑得快,晚上大家放活路的时间相对较早!
李云月从书院回来,刚好和大家碰上,便和他们了解了一下挖路最新动态。
由于人多,又基本上没出什么问题,从开始挖路到现在,已经差不多去了十天时间,所以说,大概还有十天左右时间,各组基本上都能完成分配到的任务。
李云月听了这个消息也很高兴,领着安志柏一起回家,只是在一条分岔路的时候,旁边的小路上传来急切的声音!
“大家快来帮忙啊,帮我将猪给撵回去!”
竟是邢秀秀的声音!李云月立即往旁边小路看去,就见邢秀秀在追赶着自家的小猪,三四头,她一个人搞不定!
小猪跑得很欢快,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,李云月倒是想帮忙,但她倏然想到自己的肚子,便率先护住肚子,让到一边了。
四只小猪很快从她面前跑过去,邢秀秀急得要追上去,她就一把拉住邢秀秀。
“邢嫂,你这样追赶它们,它们只会跑得更快,你别追了,它们跑一段路就会放慢速度,到时候你再过去!不行,你得找几个人来帮忙,不然很难将它们赶回去!”
邢秀秀停下来喘了几口气,想想李云月说的话,也觉得有道理,刚才是她太过着急了,才会跟在猪后面跑的。
她额头上有汗水,刚刚跑着来的,她抬手擦了一把。
“我回去看看七墨回家没有,我让他过来帮你。”李云月说道,站在母亲的角度,她不愿意跑动,拿孩子的安危冒险。
况且把猪赶回去,也不着急在这一时,找别人来,比较安全。
“邢嫂,你看着小猪跑走的方向,别跟丢了,我很快就回来的。”李云月说着,还安排安志柏也帮忙去叫人。
好多人都是刚刚挖路回来,安志柏很走运,很快就叫来人了,小猪的确如李云月说的那样,没有人在后边追赶,它们就停下来,这里拱拱、那里拱拱。
李云月还说要去叫安七墨呢,她一转身,安七墨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