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飞翼,洪燕来了。”
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穆无涯,简夜与那个丁飞翼。
简夜的手里拿着她画好的洪燕被欺&辱的绘画纸,喊了一声丁飞翼。丁飞翼听到洪燕两个字,眉睫轻轻地颤抖了一下。
看来有戏。
简夜接着道:“丁飞翼,你的女朋友洪燕请你去保护她,去救她。”
简夜看了看丁飞翼转过来的头,知道他心底那个最敏感的弦也被拨动了。
“丁飞翼,你看看,你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了。你怎么不去救她?她很痛苦无助,她需要你的保护。”
简夜把绘画纸一张一张反复地在丁飞翼的眼前播放。
“洪燕在痛苦地尖叫。丁飞翼,洪燕在痛苦地尖叫啊,你这个男朋友在哪里?”
接着简夜与穆无涯都看到丁飞翼的鼻头动了,接着眼珠转动了,慢慢地他眼眸中有了泪水。
“丁飞翼……”
简夜为了刺激丁飞翼,还想着继续渲染气氛,但是丁飞翼已经颤抖着手去拿起简夜的绘画纸了。
“洪燕……”
丁飞翼嘀咕了一声,拿起绘画纸的手在不停地颤抖。
“洪燕,洪燕,洪燕……”
丁飞翼的表情越来越激动,最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“洪燕……”
丁飞翼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在这个隔音的封闭房间里来回闯荡。
简夜看到丁飞翼的样子,忍不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。
成功了。
她成功地破了那对中年夫妻的催眠术,让已经被催眠了两年的丁飞翼也清醒过来了。
现在的简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静静地等待着清醒过来的丁飞翼发泄那种悲痛的情绪。然后看着穆无涯给丁飞翼看现在的时间,给他讲他差点儿被冤枉处决的事情。
时间嘀嗒嘀嗒地慢慢走过。
听完了穆无涯解释的丁飞翼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穆无涯与简夜。
但是不管是手机上的时间,还是报纸新闻上的时间,无一不是在给丁飞翼证明,他就这样迷迷糊糊,什么都不知道地过了两年了。
过了好久好久。
丁飞翼低沉着声音,轻轻问道:“那我妈妈呢?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她……”
这对丁飞翼真的太残忍了,穆无涯都说不出丁飞翼的妈妈,也就是那个半仙已经死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
丁飞翼原本都已经红肿的眼眸,此刻又流出了眼泪。他一看穆无涯的表情,就知道妈妈也肯定出事了。妈妈的心脏原本就不好,发生了洪燕与他的事件,她可能真的没有挺过来吧?
但是丁飞翼还是希望可以从穆无涯的嘴里说出妈妈好好的。
“她死了。”
穆无涯虽然不忍心,但是也不想骗丁飞翼,只能拍了拍丁飞翼肩膀:“你节哀。”
丁飞翼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,嘀嘀咕咕道:“都怪我,是我不相信妈妈的话,如果我相信了,事情肯定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啊?你妈妈的话?你妈妈的什么话?”
那个半仙曾经对丁飞翼也说过什么吗?
“我,我,我妈妈说了那天会出事的,还让我不要去上班。但是我就是不听,我都是当我妈妈是个疯子。虽然很多人都说她是半仙,但是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。我还让她不要搞那些封建迷信。我真的该死,我该死。如果我能够相信她,也不至于成了这个下场。”
丁飞翼越说越后悔,竟然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,抽泣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打住。你真的心疼你妈妈的话,就该让她在泉下看到你好好的,能让她真正地安息。接下来我让人给你录口供。你把你看到的知道的,都仔细地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就行。我会想办法给你洗冤屈,然后你就可以出去给女朋友洪燕,还有妈妈好好地上柱香,让他们不要担心你了。”
穆无涯拍打着丁飞翼的肩头,他自己的心里也很难过。
都怪他的本事太小,现在都还没有抓住那对中年夫妻,也还找不到那个肖小茹,以及那个鬼魅男人的所在位置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丁飞翼低头抽泣着。
当穆无涯带着简夜走出来的时候,穆无涯都还在沉思着。
“穆队,你在想什么?”
简夜有些好奇。
“你知道吗?丁飞翼的妈妈,也就是那个半仙阿姨,她竟然能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。而且那个半仙临死前我就在她身边,她对我说了很奇怪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简夜奇怪了。
“她对我说了两句话。”
穆无涯转头看向了简夜那双迷人的眼眸,接着道:“第一句是:是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