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离愣了片刻,陷入了无边的惆怅中,神色纠结而复杂。念奴娇冷静地看着她,命人取来了烟管,一口接着一口,她倚靠在宫门前,喷云吐雾身姿婀娜潇洒,点了朱砂的火红眼角却总是按耐不住地向宫内的唐离瞥去,唐离内心斗争了许久,终究是起身对她点了点头,念奴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“有一事我不明白。”唐离始终还是无法释怀,“你为何要把孩子托付给我,萧眠和你,亲信应该都很多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念奴娇纤纤素手握着象牙烟管,神朗气清,毫不犹豫道,“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,不会伤人。我把孩子托付给你,很放心。温柔正确的人总是难以生存,因为这个世界既不温柔也不正确,但是它并不能阻止温柔的人继续温柔,正确的人继续正确。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