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眠扫了一眼他们,“果然,你们回来了么。”
女萝睨一眼身后,对尚风夷吼道,“尚风夷,你带唐离快走,我来断后。”
萧眠见状无奈摇摇头,叹声气,“没用的,她中了我秘制的毒药,若是一日之内不服解药,后果么”他视线渐冷,摆摆手,身后的一众侍卫们全副武装,严阵以待。
“那我就杀了你再夺解药!”女萝眉毛竖起,目眦尽裂,攥着山阿剑就冲了过去,一阵挥舞狂砍,侍卫们死伤无数,她挥剑直指萧眠,横眉冷对,“把解药叫出来,我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萧眠啧啧轻叹,摇头道,“真的么?”他笑了笑,尚风夷瞬间感觉局势不妙,提醒女萝,“小心点,有邪气。”
女萝一剑把飞来的妖孽暗气硬生生斩断,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一切,原本倒地不起的已死尸首突然魔变,化作了狰狞血腥的鬼尸,密密麻麻地扑了过来。
“鬼尸?你,果然是你!”女萝怒目圆瞪,可她心里顿生疑惑,萧眠是个宦官,怎么可能有会练成摄魂术?“你不是萧眠?”她面色严肃,身后的尚风夷觉出不对劲来,“不,他应该是,但我们之前一直都被他骗了。”
唐离奄奄一息地抬起头,远远望了萧眠一眼,黑气缭绕中,他的眼神孤绝而冷淡。
萝吸一口气,再度拿剑直指萧眠,眼神中浸满冷意,“所以一直都是你假扮身份,你根本不是宦官,无论是西厂厂督还是御用秉笔太监,都是你伪装的假身份。”
“是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萧眠清冷一笑,拍拍手,四面横起的鬼尸刹那间像疯了般扑向女萝,“没错,我的确是鬼尸的幕后主使,但现在说这些,已经太晚了。”
女萝挥剑斩鬼尸,很快气力不支,不得已之下准备动用法术,萧眠见状微微一笑,“你们是地府之鬼,若是在人间施法,难道这灵帝不会知道吗?”
尚风夷女萝大惊,心里诧异萧眠一个人类怎么会知晓地府与仙界,萧眠看他们隐忍不发的样子,缓缓道,“七百年前,有一个来自地府的亡魂创立了人间杀手组织罗生堂,而后被上神白芍掌管,谋划隐忍数百年,意图摧毁地府,可惜,前些时日,她败了。”
“你跟白芍什么关系?还有罗生堂——”女萝眼一横,尚风夷见她额上青筋暴起,忙在身后告诫,“女萝你听他说完,莫要冲动,他看来是罗生堂的堂主。”
“是,没错。”萧眠微微颔首,“我本是南徐世子,奈何被天所灭,幸而有邪神白芍相救,修炼摄魂术,帮她在人间复活鬼尸,这些年,一直都是如此。”
女萝心魂颤动,质问道,“所以,你在宫廷的身份都是假的?”
“真真假假,厂督与秉笔太监是假,但萧眠是真。”萧眠淡淡一笑,女萝觉出他眼神的中的戾气,正要施法,突然天地间惊雷阵阵,轰隆一声传来巨响,她皱了皱眉,难道已经被仙界发现了?
萧眠胸有成竹地摇摇头,叹一口气,似乎甚是哀婉,“如今惊动了仙界,你们怕是在劫难逃了,把唐离放下,或许你们还会有一线之机。”
“你做梦!”女萝呸地一口回绝,“我不可能把离妹交给你这种狼心狗肺不算人的东西。”
唐离这时微弱的声音传来,“叶兄,你们快走,不要管我。”
萧眠冷眉一皱,“殿下,只要你交出玉玺,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,他们也会酌情放走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又是一道霹雳从来而下,震颤得地动山摇,整个监牢都在猛烈晃动,女萝和尚风夷心一沉,女萝面色僵硬,料定他不会轻易把玉玺放弃,于是吼道,“我们死了,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萧眠听后,脸色更难看了,他和他们冷冷对峙了片刻,终究是无奈摆摆手,“好,我放你们走,不过,下次若是遇见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女萝和尚风夷虽然心里疑窦重重,但还是迫不得已答应了,她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唐离,对萧眠直白道,“解药呢?快交出来。”
萧眠抛给唐离一个精致青釉瓷瓶,瓶盖丹朱一点红,宛若久封的鸩毒一般,她犹豫了片刻,冷声道,“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,这到底是不是解药?”
“玉玺下落不明,她是先皇临终前唯一托付的人,我没有理由害她。”萧眠淡漠道。
“你还说没害她!”女萝怒目圆瞪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恨不能冲上前扒了萧眠的皮,掏了他的心,“你看看唐离现在的样子,浑身是伤,哪一道伤疤不是拜你所赐!”
萧眠听了,默然不语,面色清冷道,“这并非我所愿。”
“你——”女萝还要咄咄逼人质问,唐离清淡的声音传来,劝道,“叶兄,不必了,这都是五哥的主意。”
“唐逢?!!”女萝错愕,“他是你五哥啊,怎么会对你下毒手?”
萧眠在一旁默默发声,声音清冷道,“生在帝王家,反目成仇,手足相残,是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