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声质问下不觉摸着拂尘退后几步,一脸冤屈相。
须臾间女萝已是心境缓和了不少,见他这般年纪依旧步履蹒跚到这荒山野岭来寻生意求卦钱,心想他生活着实不易,便也无心计较,随手给了他几钱碎银打算抽身离开。
“少侠留步。”老道苍老的声音自背后传来,吓得女萝登时一哆嗦。
她转过身来怒目而视,本以为这老道不依不饶要讹上自己,却未想他闭眼托着罗盘念念有词,睁眼时满含惊恐。
“我向来无功不受禄,今日少侠对我有施舍之恩,我方才便为少侠算了一卦。”老道一眨不眨注视着萧眠,仿若看穿魂魄般渗人,“少侠印堂发黑乃大凶之相,今日莫要再前进,如若不停所及之处必生大灾。”
“啊?”女萝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好好看看,我这是印堂发黑吗,我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还没消淤而已。”
她视线突然空洞洞地望向积蓄着阴霾的远方,“那里,怎么有两个人影?”女萝无视老道的啰嗦碎语,指尖直指前方,“衣衫破败,不像是正常人啊,看来是鬼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