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花寂灭看了眼齐齐趴倒的孟竹和女萝,问道。
他自顾自地走到孟竹旁边,拍拍她肩膀,见她一动不动,无奈地摊摊手,“完了,彻底醉了。”
“你把孟竹扶到内屋去,我负责安置另一个。”南无夜道。
“得嘞。”花寂灭一把把孟竹扶起,搀在肩膀上,咬着牙愤愤道,“我去,怎么一千年不见这么沉了啊。”他一边哀叹连连,一边扶着孟竹向内屋走去。表面虽看似悲苦,心里却和吃了蜜一样甜。
南无夜没有理会他的鬼哭狼嚎,他一闪身来到女萝旁边,双手稍一用力,轻轻松松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睡在他怀里,似在做着美梦,口水流出嘴角,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南无夜不觉笑了下,繁星在夜空中点点闪烁,捉摸不定,却带着未知的欣喜,连拂面的清风,都一时柔和了起来。
他抱着她,缓缓朝冥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