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恶心。
尚风夷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,心仿佛撕开一角,久未动过的心绪正随着细碎缝隙慢慢流出,霎时心扉间荡漾着难以名状的情愫,说不清是欣喜还是痛处。
他伸出冰凉的白骨手摸着心口,玩味似的抿抿嘴唇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女萝从殿里出来,心和身子一样冰凉,她裹了裹单薄的中衣,有些后悔没有把外衣拿出来。
如今尚风夷为了报复她故意提出这不可能完成的要求,她却不得不接受。想到自己险些被占便宜,女萝心里既烦躁又郁闷,她心塞地走到奈何桥头,看见孟婆淡茶小馆前的淡黄色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晃荡,便不知不觉地向那亮光走去。
孟竹的生意颇为清冷,想是与近日来价钱突飞猛涨逃不了干系。
女萝敲敲门,没有人应,便不发一语地走了进去。
“哎呀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刚一进门,女萝便感受到了莫大的热情。她向小店里一看,只见花寂灭正翘着二郎腿随性坐在一角,他相邻一张桌子上,坐着淡然品茶的南无夜。
女萝一时语塞,她现在心情糟的很,不太愿与他人聊天,于是便对着花寂灭讪讪一笑,准备灰溜溜离开。
“哎,来了还想走啊!”一只白皙如玉的细手抓住女萝的衣袖。
“呵呵,没,这不,我没带钱么,回去给你拿钱。”女萝一见孟竹那叉腰怒瞪的气势,当即没了脾气。
“我今天心情好,免了。”孟婆粲然一笑,指了指花寂灭和南无夜中间的位子,“去,快去做好,我刚煮好的乌龙茶马上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