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哪个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,不过,就算有我也不一定知道,如你所见,我一直都是独自住在书院这边的,只有每次需要和王沛甜共同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我们才会见面,而那种场合,王沛甜再嚣张也不敢乱来,毕竟她还要顾念王家的脸面。”
“我只能猜测,那个男人大约出身不太好,或者可以说根本就见不得人吧,否则以王家的地位,和王沛甜的个性,不可能硬要我来接手这个烫手山芋。”
白茶:“嗯,那就你所知,王沛甜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田炆失笑:“王沛甜这个女人飞扬跋扈,心思歹毒,永远都是趾高气昂,对谁都不屑一顾,永远都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,你问我她得罪过什么人?你不如问我有什么人是她没有得罪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