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整个人都懵了,那个时候我不过才”
田炆眯着眼睛做思考状,努力的回忆着十年前的那个夏天,考试时间太长了,长到曾经他已经刻骨铭心的事情,如今只剩下不甚清楚的一些轮廓。
田炆想了半天才接着说:“才十六岁,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,再加上王家有权有势,他们说孩子是我的,那孩子就是我的,我根本百口莫辩。最后,连我爹娘都相信了这个荒诞的说法。”
田炆苦笑着摇摇头:“我没办法,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,认下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,因为怀有身孕,这桩婚事也是草草的就办完了,对我来说,这反而是个好事,那鲜红的喜袍,鲜红的喜字,鲜红的灯笼,鲜红的龙凤被,鲜红的蜡烛所有的所有都在嘲笑我的无能和窝囊。”
“我就这么娶了王沛甜,而我直到成亲那天,才第一次见到那个口口声声说怀了我孩子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