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容若飞抿了抿唇:“这个手法,可能是天坞教的人。”
时隔数月,白茶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,愣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又是天坞教,他们到底想做什么,王家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。”
白茶摇摇头:“罢了,先看看王沛甜的尸体,看看她又是怎么回事?”
容若飞返回桌边,继续记录着白茶的话语。
但是相比于王沛桉,王沛甜的尸体就更加是没有任何异常了,王沛甜确实是上吊死亡的,但是至于是不是自杀,白茶心中有些怀疑。
王沛甜一个深闺小姐,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自杀?更何况当时她专门看了王沛甜上吊的地上,除非王沛甜爬上树,将绳子套在自己的颈部,又从树上跳下来,否则根本不可能自杀。
但是同样的一个问题,王沛甜这样一个深闺小姐,可能去爬树自杀?
姑且不论她到底会不会爬树,但就说她的身份,选择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用了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法也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