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随意抽出一支卷轴,看清画上的人后,她愣了一下,竟然是容若飞。
随后她又抽出一支卷轴,打开来看到竟然是丁洛,看得出来,丁洛的画像,比起容若飞的画像要新了许多。
白茶又抽出其他的卷轴,每一个卷轴上都是不同的男人画像,不过其他几人都是白茶不认识的了。
最后一个竟然是白茶的画像。
看得出来,这些画像都出自同一人之手,白茶甚至怀疑,这些话是不是许昔芜自己画的。
那她画这些画像的含义就太有意思了。
白茶将所有画卷卷好之后放回画岗中,才走出内室。
就在这时,外间就更是没什么可看的了,整间屋子一尘不染,只有桌子上还摆了两杯剩了一半的茶水,不用说,应该是昨天夜里的了。
白茶最后又推开窗子看了看,随后又将窗子关严,才走出房间。
走出房间,白茶看到那个小衙役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口,满脸警惕的看着四周。
听到开门声,他才猛的扭头。
白茶对他笑笑:“不用紧张,光天化日的不会有问题的,而且现在府衙应该是非常安全的,只是要劳烦你看好了不要让人进去破坏现场。”
不过小衙役的表情依然有些凝重,他不住的扭头看着四周:“捕头,我总觉得有人在附近。”
白茶诧异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衙役悄悄凑近白茶,压低声音:“我刚才看到树梢上有黑影飘过。”
白茶抬头看向衙役目光落点的地方,微微眯眼,如果当真有人在这里,她不可能听不到任何声音。”
小衙役一脸严肃的看着白茶,仿佛生怕白茶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白茶看了看四周,动作及轻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会调查的,你守在这里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离开这里。”
此时白茶根本也没什么想法,但就是只觉得认为这个所谓的黑影,可能和小环说的黑影有关联,既然现在许昔芜已经离开了,那这个黑影为什么还在这里?到底是不是这间屋子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?
可是刚才白茶已经将整间屋子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,根本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发现,那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守住这间屋子,不让这东西落入别人的手中。
离开许昔芜的房间之后,白茶就去了丁洛的房间。
相比于许昔芜的房间,丁洛的房间就要简单朴素许多,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丁洛一直住的都只是客房罢了。
这是一眼可以看完的房间,当中摆放着一张不算大的圆桌以供吃饭,在靠窗的地方摆了一张书桌,桌边有一个小柜子,柜子里零散的放着几本书,白茶随手翻了翻,都是些游记传记,相比于许昔芜房间的书,丁洛这个号称文武双全的才子看的书就过于休闲了些。
而在书桌旁边,就是床,床上铺的床单被子材质倒是不错,看起来应该是许昔芜专门给换过的。
除此以外就还有一个小衣柜,衣柜里面已经空空荡荡的了。
这时正好有一个丫鬟从窗外经过,白茶叫住丫鬟:“平日里是谁负责打扫这间屋子的?”
丫鬟有些犹豫的回答:“是奴婢。”
白茶对她招招手:“你进来一下,有些事情要问问你。”
丫鬟走进房间,有些拘谨的站在门边不肯靠近,白茶指了指书桌边的柜子:“你看看,这些书是以前就在这里的,还是丁公子带来的?”
丫鬟探头看了看柜子,答到:“是丁公子带来的,这些客房,每次有人离开之后我们都会彻底打扫的,留下的所有东西都会放到一个专门的小库房里面,就是怕有客人拉下了东西会回来找。”
白茶又问:“丁公子住在这里的时候,也是你每天来打扫的?”
丫鬟摇头:“丁公子不喜欢我们进他的房间,他自己带了一个小厮,每天都是小厮自己打扫的。”
白茶问到:“这么说,自从丁公子住进来,你就再也没进过这件房间了?”
丫鬟想了一下:“不是,我曾经帮丁公子换过被子,那一次我进过房间,但是也没在房间里多停留,就只有拿进来放在床上就离开了。对了,那一次大小姐和小环姐姐也在。”
白茶又问:“平日里丁公子吃饭是怎么解决的?”
丫鬟扭头看了看桌子,弯下腰从桌子下层取出一个托盘:“每天是奴婢从厨房取了饭菜送过来,然后丁公子的小厮会拿着这个托盘在门口等着,奴婢把饭菜都从食盒里拿出来放到托盘上,再由小厮端进来,然后奴婢再把食盒留在门口,等丁公子吃完饭他们会自己把餐具放到食盒里面,我再抽时间来把食盒带走。”
顿了一下,丫鬟补充到“嗯,当然,大多数时候丁公子都是不在房里吃饭的,不是和老爷吃饭就是和小姐吃饭,要么就会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