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“游笠是七王爷的人,半年前突然失踪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,现在还不好说到底是敌是友。”
白茶眨眨眼:“七王爷?”
容若飞:“嗯,七王爷。”
白茶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,倒也没有继续问。
容若飞也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,所以他也并没有提起关于南宫秀的事情。
容若飞问到:“关于这个案子,你知道多少?”
白茶压低声音讲着自己知道的事情,但是她一边说着,一边竖着耳朵听对面杜姨房间的声音。
杜姨的房间早就熄灭了烛火了,现在也什么声音都没有,可是白茶就是隐约觉得,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杜姨的掌握之中。
容若飞一边听着,眼睛一边扫过白茶身后的房门,他能感觉到白茶现在有些紧张,而紧张的源头就在她身后。
等白茶讲完,他才开口问到:“你在紧张什么?看守你的人,功夫都不怎么样,不会发现我的。”
白茶偏过头看了看身后:“杜姨。”
容若飞:“杜姨?就是住你对面那个人?”
白茶点头:“对,我怀疑杜姨有功夫,而且她很有可能什么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