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及时赶到,否则我还真是不敢想象会有多大的人员伤亡。”
说起来,凤姑娘是容若飞的师妹,也是容若飞师父的亲生女儿,所以她的功夫自然是非比寻常的。
甚至于可以说,就目前容若飞内力被压制的情况来说,容若飞都远远不是凤姑娘的对手。
两人聊了一会,白茶就体力不支昏昏睡去。
白茶一会醒一会睡的,到了第二天精神显而易见的好了许多。
白茶决定见一见木禅,免得拖的时间久了再出什么纰漏。
来到关押木禅房间见到木禅的时候,白茶微微眯了眯眼睛,不过才两天的时间,木禅竟然憔悴了那么多。
木禅端端正正的盘腿坐在垫子上,两手拨弄这佛珠,嘴上还念念有词。
白茶慢慢坐在了木禅对面,她看着木禅缓缓开口:“大师这又是念得什么经”
木禅依然没有睁开双眼,只是略微提高了念经的声音,试图想要让白茶知难而退。
白茶也不着急,她索性将右臂撑在腿上,托着下巴,歪着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木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