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扭头看向容若飞:“能飞过去吗”
容若飞挑了挑眉,拎着白茶轻轻松松就跳了过去。
见两人飞到另一棵大树上,树下的护卫也急匆匆追了过去。
而飞过去后,两人又发现了另一处血掌印……
循着血掌印的方向,两人渐渐来到了林子深处。
最后血掌印彻底消失了,容若飞带着白茶安全落在地上,两人环顾着四周:“恐怕密道入口就在这里了。”
白茶蹩眉:“按理说,如果有密道入口,那密道入口附近的树木应该不至于这么茂密才对。”
容若飞:“这人轻功极好,这样他可以直接从树上跳到密道入口处,这样,也不会压到附近的任何树木杂草。”
白茶点点头,在心中叹了口气,这逆天的古代人啊,没事就飞什么的,也太让人头疼了。
容若飞对护卫下令到:“两两一组,各自散开寻找密道入口,找到之后发信号通知。”
护卫全部离开后,容若飞指了指唯一没人去的方向,对白茶说:“咱们去那边找找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顺着茂密的树丛走去,容若飞用力拨开枝桠,掰断横生出来的树枝。
白茶将匕首递给容若飞:“用这个吧。”
这把匕首还是当初白茶从宫里面带出来的,虽然很小巧轻盈,但是却异常锋利。
因为有了匕首,两人前进的道路更加顺畅了。
突然容若飞搂住白茶的肩膀,两人一起扑倒在地,在跌倒在地的瞬间,容若飞及时调整姿势,将白茶整个人护在胸口,也避免了白茶被枝桠划伤的可能性。
白茶惊魂未定的抬起头,恰好看到一只尖锐的木箭深深的刺入到树干上,如果刚才不是容若飞及时的将白茶扑倒,此时这根木箭刺入的就将会是白茶的脑袋。
白茶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,迅速窜满全身。
容若飞的眼神阴沉了下来,他扶着白茶站起身,将白茶挡在身后,他对着茂密的树丛沉声说到:“阁下还不肯现身吗”
白茶紧紧盯着容若飞视线落下的地方,过了许久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传来。
树丛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快一个一身黑衣的人钻出了树丛。
看清那人的时候,白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,这人一身肥大的黑衣罩在身上,松松垮垮的仿佛挂在一根木桩上一般,根本就看不出在这肥大的衣服下还有一具人类的躯体。
当然,这还不算什么,这人一头长及脚踝的灰白色头发凌乱的披散的肩头,头发如同杂草一般凌乱,发梢还粘上了斑驳血迹。
最为关键的是,这人的脸色惨白,几乎不是正常的活人该有的脸色,而他的眼睛则完全呈现猩红色,此时他正死死的盯着容若飞……身后的白茶,看着看着,自他的眼中缓缓流下了两行血泪。
整个感觉,就算是白茶,都忍不住想到了妖怪这个说话,毕竟这副尊容,确实很难让人承认他是个活人啊。
那人双眼死死盯着白茶,嘴巴开开阖阖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饶是容若飞这样的高手,也无法分辨出这人口中正在说些什么。
但是那人身上凌厉的杀气却愈发明显,从他眼中滚落出越来越多的血泪,直到他的整张脸都布满了鲜血,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恐怖。
容若飞右手抽出腰间的软剑,左手轻轻向后推了推白茶的身体,白茶咬着下唇,向后退了几步。
她深知在面对这样的一个高手的时候,她是毫无半点帮助的,现在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开战场,不要让容若飞分心,不要影响容若飞,不要让自己成为容若飞的负累。
而此时,容若飞和那个宛如恶鬼一般的男人之间,暗潮涌动,斗争一触即发。
就算白茶不懂功夫,此时,她的心里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,她知道,这将会是一场殊死搏斗。
事实也是如此,那个恶鬼一般的男人,突然爆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,两只手也仿佛野兽的爪子一般用力撑开手指,抓向容若飞的双眼。
容若飞迅速侧过身,勉强躲过了这一爪子,可是白净如玉的脸上却被生生抓出了一条伤口,顺着伤口,迅速的流下蜿蜒的鲜血。
白茶暗暗心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明明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眼中的伤口,怎么鲜血就好像止不住一般的流下来呢
而容若飞手腕微转,软剑如同有生命一般,缠上了男人的手腕,在他的手腕上越勒越紧,几乎就要将他的手腕连根斩断。
那人更加被激怒了,他发出一声怒吼,震的白茶心脏一阵闷痛,噗的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。
同时反手握住软剑,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,另一只手则呈现爪状,直奔容若飞心口而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茶就是相信,如果这一下被他抓住容若飞的胸口,他将会直接撕开容若飞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