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天亮之前我就出门了,一路走一路找,最后才找到玉山阁那边。”
白茶满是戏虐的说:“王树,你好好想想,到底是什么什么时辰去的。”
王树连连点头:“没错,就是天亮之前,具体时辰我记不清了。”
白茶挑挑眉,显然也不是很在意他的答案。
白茶突然凑近了王树几步,向着王树伸出了手。
王树身形微动,想要躲开,但是他立刻又稳住了身形。
白茶轻轻的在他领子的一个褶皱中拿起一样东西,捏在指尖轻轻放在鼻下:“流苏花。”
王树有些不明所以:“什么流苏花。大概是不小心粘上的。”
白茶微微一笑:“王树,你知道吗,这种白色的小花,是生长在一种叫做流苏树的大树上的,一旦开花,整棵树都仿佛被白雪覆盖一般,特别美。”
王树双手微微握拳:“奴才可不懂什么流苏花。”
白茶将手背在后背,慢慢朝远离王树的方向走去:“整个秀木城,之后一个地方有流苏树,就在玉山阁的后院,那棵树位于后院的角落里面,距离玉山阁的房子,大约有五米的距离,而且大树的旁边就是高高的围墙,在围墙外是看不到流苏树的。。”
白茶转过身,歪着头问到:“王树,你是在哪里粘上流苏花的呢?”
王树脸色一僵:“也许是昨日在玉山阁捉奸的时候粘上的。”
白茶轻轻摇头:“这几日,根本没有刮风,如果不是你到过树边,是不可能粘上的。”
白茶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:“而且,你大概没发现,你身上可还沾有嗜梦散的味道。”